刘建利被两个黑衣保镖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拽。
黄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西装裤腿一路滴答,在地砖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水痕。
这头平时在医院里作威作福的肥猪,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王主任带着一群白大褂,整整齐齐地贴墙站成一排,全低着头装鹌鹑。
惹了沈氏集团的太子爷,这副院长下半辈子算是彻底交代了。
沈清秋前一秒还杀气腾腾。
转过身面对楚无恙时,脸上的冰霜瞬间化作和煦的春风。
“乖宝,没吓着你吧?”
沈清秋踩着高跟鞋走过来,从包里抽出一条真丝手帕。
她心疼地擦着楚无恙校服上的那片褐色碘伏污渍,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这破校服脏成这样,还怎么穿!”
“林晚,马上给米兰那边的裁缝打电话,让他们连夜飞过来量尺寸。”
楚无恙赶紧按住老妈的手。
“妈,大半夜的折腾什么,一件三十块钱的校服而已。”
“我这叫深入群众体验生活,穿太好容易脱离人民群众。”
沈清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体验个屁的生活!我沈清秋的儿子,生下来就是享受的!”
她转身看向靠墙站着的那排医生,冷哼了一声。
“王主任是吧?”
王主任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站直身子大喊一声“到”。
“这家医院从今天起姓沈,以前那些吃拿卡要的烂账,天亮之前给我理出一份名单。”
沈清秋雷厉风行地下达指令。
“谁敢包庇,就跟着那个姓刘的猪头一起滚去踩缝纫机!”
王主任点头如捣蒜,就差没当场立军令状了。
处理完这帮势利眼,沈清秋的视线在急诊大厅里转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躲在分诊台后面的姜婉儿身上。
小护士穿着粉色的制服,双手死死绞着衣角,手背上的青筋都泛了起来。
她那双干净的鹿眼瞪得圆滚滚的,正呆呆地看着楚无恙。
姜婉儿现在满脑子都是浆糊。
她摸着口袋里那张百夫长黑金卡,指尖发烫。
刚才她还觉得这个穿破校服的男生可怜。
连一件新衣服都买不起,还被势利眼的副院长指着鼻子骂。
她甚至脑子一热,把老爸给自己的无限额副卡掏了出来,说要养他。
结果呢?
人家是江南省第一财阀的太子爷!
连这家三甲医院,都是人家老妈为了给他出气,随手全资买下来的!
楚无恙双手插兜,越过沈清秋,溜溜达达地走到分诊台前。
他单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意念流转,幽蓝色的系统面板在小护士头顶弹开。
意念流转,幽蓝色的系统面板在小护士头顶弹开。
姓名:姜婉儿
当前内心戏:丢死人了!我居然想拿银行卡去包养千亿财阀的继承人?他现在肯定觉得我是个脑子有坑的傻白甜!我明天就辞职回自家医院继承家产!
。得知真相后羞愤欲绝,准备连夜跑路,却被宿主当场揭穿富婆马甲。**
看着面板上滚动的文字,楚无恙嘴角挑起一抹坏笑。
这小丫头,戏还挺多。
“姜大小姐。”
楚无恙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开了口。
“你口袋里那张卡,还打算拿出来吗?”
姜婉儿肩膀一缩,像只受惊的兔子往后退了半步。
她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不……不拿了。”
她咬着红润的下唇,连看都不敢看楚无恙的眼睛。
“你都是太子爷了,哪里还轮得到我来养……”
楚无恙没忍住,轻笑出声。
“那可说不准。”
他凑近了一点,目光落在她粉色护士服的铭牌上。
“康圣医疗器械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女,身价五百亿的顶级白富美。”
“姜婉儿,你这微服私访的戏码,演得比我还入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