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个畜生!”
赵泰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指着楚无恙的手指抖成了帕金森。
楚无恙挂断电话,意念微动。
幽蓝色的系统面板直接在赵泰光秃秃的脑袋上方展开。
近期转折:企图用跳楼道德绑架宿主,结果被宿主打电话叫救护车的操作气得心脏病突发。脚底打滑坠楼,精准命中消防气垫,双腿粉碎性骨折,下半辈子将在监狱轮椅上度过。
看完这段转折,楚无恙把手机揣回兜里。
“老赵,跳的时候记得腿并拢,笔直往下落。”
楚无恙好心好意地提供技术指导。
“消防气垫就在你脚底下。”
“你要是乱扑腾摔断了脖子,你做的那些毒胶囊烂账,可就全算到你儿子头上了。”
赵泰举着喇叭的手僵在半空。
一股钻心的绞痛突然从左胸口炸开,像是一把生锈的锥子狠狠扎进了心脏。
他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漏风声,双眼直往上翻。
被硬生生气出了急性心梗。
赵泰捂着胸口,脚下穿着的塑料拖鞋在沾着露水的天台边缘猛地一滑。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一百八十斤的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直直地坠入百米深的黑暗中。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从楼下传来。
赵泰不偏不倚,正正好好砸在黄色消防气垫的正中央。
气垫剧烈凹陷,周围的记者和群众爆发出惊恐的尖叫。
楚无恙走到天台边缘,探头往下看了一眼。
赵泰躺在气垫上,两条腿呈现出诡异的弯曲角度,正捂着胸口痛苦地哀嚎。
“少爷,没死。”阿大走上前来汇报。
“没死就行,到了大西北的劳改农场,他还得用双手剥玉米呢。”
楚无恙转过身,朝着楼梯口走去。
“走,咱们跟着救护车去医院。”
“得做个遵纪守法的好市民,确保这老东西平平安安地进审讯室。”
凌晨一点,市中心医院。
急诊科大厅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推着平车的护士和焦急的病人家属在大厅里穿梭,脚步声杂乱无章。
楚无恙双手插兜,刚穿过急诊科大门的那道感应玻璃门。
他偏过头,正准备寻找骨科急诊室的指示牌。
“砰。”
迎面走来的人影收势不及,直接撞在了他的胸口上。
“稀里哗啦——”
一个不锈钢医疗托盘掉在地上。
里面的碘伏瓶、医用棉签、纱布卷撒了一地。
瓶盖磕飞,褐色的碘伏药水溅了出来,正好洒在楚无恙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走得太急没看路!”
一个软糯慌乱的声音在身下响起。
楚无恙低下头。
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女孩正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捡着散落的医疗用品。
她有一张圆润柔软的脸蛋,未施粉黛。
那双眼睛像受惊的小鹿,澄澈干净,带着明显的局促不安。
白色的护士帽歪了,几缕柔软的碎发贴在脸颊边。
楚无恙看着她沾了碘伏的手指,嘴角微微上扬,刚准备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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