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正想知道的,是只有李祺没去,还是所有人都没去。
如果部分人去了却没喊李祺,那就说明很多问题了。
李祺并没有察觉到父亲本意,回道:
“没有,这次活动是马公子组织的,并未邀请大本堂的学子。”
“听说只有马家楼拿到牌子的人,被获准随行了。”
李善长脸色稍霁,只要不是针对李祺就行。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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