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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热了起来。早上的打坐依旧会幻想当别人问你什么工作时的场景。已经第7天了,没想到我对于不工作的自卑那么地深刻。我回忆起了爸爸和一位亲戚的电话联系当中,亲戚问起我有没有结婚,现在在哪儿工作,爸爸支支吾吾,说没有结婚,她刚刚从深圳辞职回来,还在休息。而他所谓的刚刚,也就是约三年前。
他对于我这种状态不认可的态度,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他觉得他生下了一件失败的产品,不能为他带来光荣。这种类似的回忆很多,我的心口,胃部闷堵,眼泪流了下来。那是一种悲伤,对于自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悲伤。我怨恨如此待我的人,即使我知道那个人也是我自己的一部分。
我是不愿意承认那个人是我的一部分,我会谴责他,好让自己好过一点,我列举他为人失败的那些方面,试图证明对方是没有资格谴责我的人,他比我更无能。但是那都不过是掩饰我伤痛的尝试。
今天妈妈主动来我的房间,挑剔起我房间的脏乱差。她一边擅自打扫起我的房间,一边摇头叹息到“你作为一个女人,房间居然弄得那么脏乱,你以后该怎么办哦。”
这个场景已经重复无数次,我记得以往我每逢听到这种话,都感到厌恶,并与之争吵“我有求你打扫我房间吗?你老打扫我的房间,把东西藏到我找不到的地方,问你又不记得,你是有病。”。在我如此回应之后,她当然也找到了对手,用更为恶毒的语去对我加以谴责。我们随后冷战一段时间,又和好,然后再次重复这类情节。
我没有吭声,只是让她独自表演。她有些自讨没趣,随便扫了一下,便离开了。
这些场景每隔一段时间便发生,似乎不像是她能够掌控,更像是某种深渊的力量透过她来完成某些任务。在某个时刻,某个地点,某种故事,势必要发生。
某些人能够通过计算而得知某人某时床底下的物件。人的境遇随着星星的位置转动而变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爸爸给我来电,让我告诉妈妈,让她煮鱼和粥给他吃。
我心生厌恶,心想“他每天把自己当皇帝似的,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有资格来使唤我。他有妈妈这个奴隶就算了,还试图把我也弄成他的奴隶,真是想得真美。”我有这样的心,对待他的语气也不善。简短说了句“知道了。”我便挂了电话,随之告诉了妈妈爸爸让煮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