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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在做什么我把今天学习的份给完成了,现在无所事事地刷着手机视频。我刚刚看了一下茶汤哥的视频,他是个徒步旅行的自媒体,带着一条狗,和一个车厢,徒步到了漠北,我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但地面上全是雪,他呼出来的空气都是白雾,那里冰冷,也许我一辈子都不会去往那个地方。有一条规定是3月15日以后森林禁火,他平时是野外生活做饭,而现在即使在车厢里面,都不能生火,他不入城镇,该如何生存,他遇到了困难。我看到他在视频里询问市民,是不是能租车厢生火,市民们你一句我一句给出谋划策,热心是热心,除了一些废话一堆,什么问题都没给解决。又看到他询问了街道公会的办事人员,那人也是一堆废话,都还没开始问问题,他就说可以,但是具体如何可以,他又说不出来。
我惊讶于语的局限性,这真是要语来干什么?嘴里尽说些废话,同样的词对于不同人差异极大。根本就是猪牛马不相及。
我又搜了如何炒河粉。因为我昨天买了豆芽。
然后就是搜到了赛斯资料,赛斯是一个灵修,他写下了找寻他解决婚姻问题的情侣的互动过程。我在男方的经验当中找到了共鸣。男方现在沉默寡,冷漠的个性和小的时候经历有关,他知道只有做符合妈妈规定的事,才不会被训斥,才能得到妈妈的爱,她的爱是有条件的,他害怕被抛弃,养成了谨慎,冷漠的个性,他不会要求另一半为他做任何事,他认为对方能够主动为他买东西是爱他的表现。他无法大声说出自己想要的东西,因为这样就会失去爱。模式是潜意识的体现,他在当一个听话的孩子,和小时候一样,他和伴侣的关系也延续了孩子和妈妈的关系。
爱,这个恐怖的词。多年以来我深受它的折磨。我省吃俭用,强迫自己学习,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得到父母的爱。我无法承担父母的不爱,那是种深渊的黑暗,无比痛苦。但是不能接受,也必须接受。父母的爱是有条件的,没有错,认识到这一点反而让我充满力量。将所有的爱与恨回收,我更像是一个投影机,而不是人类。
我两年前开始拍打肘窝腘窝,我向父母展示了这个技术,他们当是狗屁,我便没有提及。没想到半年之后,大姑妈迷上了中医,开始宣传这个技术,亲戚们嗤之以鼻。我在大姑妈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只要我不完成这个模式,这个模式便会被别人完成。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所见所及之人,都是我自己。我过去多多少少是他们的角度,他们的样子,他们所遇,我都体验过。我恨着某些人,爱着某些人,但是他们都是我的样子,那我恨的是哪位?爱的是哪位?
下午两点,爸爸妈妈都没有起床。我也一样躲在房间。现在我们三个人,住在同一屋檐下,各自干各自的事,除了晚饭出来见一下面,其余的时间没有必要基本不会相见。他们已经退休,大多没事的时候就玩手机,他们的状态和我当年一模一样。当年,我想要和他们沟通,但是他们需要干活,让我自己呆着,我找到了消磨时间的方法,看漫画和情小说,整天沉浸在这些故事当中不可自拔,幻想着有一天我遇到自己的另一半,便幸福了。而现在他们年老了,不需要干活,尝试和我沟通,我无法与之沟通,(在我生病的时候,我没有征求他们的同意离职了,回家之后他们视我为敌人。)他们无法理解我的行为,认定我为被别人欺负到脑子乱了,或者深圳压力太大弄垮了我。我无法否认他们眼中所见,大多数沉默应对。
我深感沟通的困难,的确是如此,你没有到那个时刻,是无法感同身受,就像某个空间里两种频率,同时发射,但是永远无法相遇。在我爱玩的时候,父母需要赚钱养家。在父母休息时,我生病无法沟通。有些事情,似乎遗憾是早已注定。这个世界是非常奇怪的。可是除去那些争吵碰撞的时候,一切都运行得如此完美。爸爸像太阳,我像少阳,妈妈像阳明。神是妙的,不妙的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