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好像没有感到什么不适感。上一次爸爸要我去工作的时候,我似乎说了一些身体不行所以不能工作之类的事情。
而这一次他也想要引导我说出是因为我身体不行所以不工作之类的话。我完全可以找一份工作轻松能赚钱的工作。我不可能永远自己交社保,不会有任何人这样子做。他一直重复着“你说我说得对不对。”我没有回应他的话。
他是想要一份保证,一件能保证我生活永远安稳的物品。他很是担忧,即使生活条件不错,没有事情发生,他依旧要寻找到依靠。
我能理解他的心情,在我放弃工作的时候,我就知道我面对的是深渊。我在这个家很是难受,我只能听他们的话生活,我厌恶这种被强迫的感觉,正是我厌恶这个家,所以才强迫自己努力的读书,考研究生,好不容易去了深圳工作,身体在逃离家里之后好了起来。可是社会便是家庭的缩影,我依旧强迫着自己工作,如果不工作,那我就只有回到那个家,回到那个家,生不如死。
他们是好了,他们自以为好了罢,我和他们是共生关系,我生不如死,他们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他们要求我做的事情越来越多了,即使远在家乡,也能对我施加压力,“你这样做会害死我你知道不。”“你害我晚上失眠。”“你害我担心。”真是美好的词语,只要这样做,就能让我产生内疚之情,这样就能让恐惧占据我的心,迫使我去违心的事情。
只要我的心活着,那么大家就有活路,我的心死了,大家也就是死路一条,他们大概是不懂得这种道理。
只是懂得每一天叫嚣着世界为什么不对自己好。
我能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