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不论我的回应是什么,都无法避免受到伤害,避免别人侮辱,中伤,谩骂你。如果我的想法和行为以逃避伤害,改变别人为目的,那么结果永远都是不幸。
“想”更像是一种“辩”。
我最常看的综艺节目是沈玉琳的十一点热炒店。沈玉琳最近在台湾大陆走红,得到观众的喜爱,主持节目一个接一个。而观众这种喜怒无常的生物,有能力捧你上天,便期待着一天踩你下地。
沈玉琳很喜欢维持一种爱妻女,家庭和睦的形象。他的话术来来去去就这么几样,带着典型大男人的浮夸。昨天刷到沈玉琳好友讲诉的关于他家的事情。他在餐桌上大骂老婆脸上没笑容,什么都不懂,还养猫,他辛苦赚钱养家,可是家却不是他想象中的样子。骂完之后他到阳台哭泣。在节目上沈玉琳辩到“我大妻子十七岁,我是关心她,想教好她,不然她要是以后没了我就很难在社会上生存。”我不禁感叹老天的力量,近到我家,远到世界尽头,身为男人这一物种,都逃不过愤怒的模式,而身为女人的物种,逃不过哀怨受气的模式。
作为一个大龄剩女,我曾遇到已婚男的试图搞暧昧。他们不满足婚后生活,频繁进出健身房,美容店,对自己的形象加以改造。他们和女生交谈的时候,几乎百分百提及“你结婚没有“的话题,并对于“没有结婚”这一回答有着固定的回应模式,“啊?还没有结婚呀,你要早点找个男人做你的依靠呀。”。与此同时,他们也在物色“没有结婚”的空虚寂寞自卑的女人,试探性地语挑逗,帮忙做一些需要开车,家庭维修的小活,以表示自己的关心与爱。
我六次触不及防遭受到同事已婚男的搂肩膀,摸腰部的性暗示动作。我除了工作上的联系,从未主动找他们谈话。我的反应只是回避,没有表示生气及正面与之冲突。
在他们的立场,结婚已久,孩子又有别人照顾,妻子又整天给脸色他们看,这种生活谁愿意过呢,他们需要鲜活的能量,为他们沉闷的生活注入新的刺激。他们比年轻时更为奔放,像是活动的男性生殖器,无意识下对广大孤独寂寞的女性发出信号。
我原对此厌恶到极点,这是我的模式,我猜测他们潜意识里认为一个“大龄剩女”没见识多少男人,应该更容易受男性吸引,当别人小三的概率要比“青春妹”高。某种程度上这也是事实,是我的视角的事实。我把自己看得太过重要。对于他们来说,他们是对每一个身边的女性都发出了信号,看谁会回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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