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她不再搭理我,便走开了。
我知道我和父母的沟通模式也就是我和社会的沟通模式的缩影。我要不拒绝沟通,要不诅咒对方。我的沟通中没有第三方。我和他们没有建立起沟通的桥梁,我和他们,要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和他们不能共存。我知道这样只会徒增怨恨,可是我却无法离开这个地方。
他们无法接受我,正如我无法接受他们,我们僵持着,等待死亡的那天。
最近在看的大师课,是关于协商的。你代表着面包店的店长,而对方希望你的商品能保持质量的同时把价格降下来。要是我处于这样的位置,对方向我提出这般无理的要求,我估计会让他滚。可是他们却成功地合作了,以长期合作为约定,减少了消耗成本,既保持了质量,也把价格降了下来。
我回忆起很多场景,对方怒气冲冲来到你的身边,指责你是错误的。对方听不进你任何的解释,你的解释只能加深他对你是错误而坚决不认错的印象。你知道有误会,只是不知道如何让误会消融,我觉得很是挫败。
妈妈在看电视,电视里一位约十岁的小男孩,在商城和爷爷奶奶走失了。妈妈发表了评论“小孩子都那么大了,不可能走丢的啦。”我回忆起以往的事,约小学四五年级,我和妈妈去逛商场。商场关门的时间到了,晚上十点钟。妈妈让我在门口等她几分钟,我在门口等了很久,商场人来人往,没看见她的影子。我猜测她也许找不找我回家去了,那时候没有手机,无法联络。而且商场离家也近。我便回了家。她没有回家,过了半个小时,她回来了,一句话没说直接把我揍了一顿。我很痛,可是不敢还手。
那个时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我已经开始循环的模式,我无意中激怒她并挨揍的模式,我讶异于当时已经害怕到连还手都做不到,而且已经十来岁,力气还是有的,也许我不止害怕妈妈,如果我伤了妈妈,爸爸是有能力将我置于死地的,他们那个时候感情好,不像现在不和。我深深地憎恨着她,在无法还手的时候使劲揍我。那种憎恨一直延续至现在,仍旧无法消融。我到底憎恨的是什么呢?是她还是那个无能的自己,无法反抗的懦弱的自己。我自己都搞不清楚了。
我认为我是无法真正体谅她的心情的,我知道她是容易紧张焦虑的人,她那时必定幻想我被坏人拐走,被砍手砍脚成为乞丐的凄惨情景,可是回家看我安然无恙,她的焦虑显得她是个傻子,她必须让我付出相应代价,我是那个害她担心的人,我是不负责任的人。
最终还是绕回了这里,“别人是自己不幸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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