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驾驶车辆,我看到左手边一位骑摩托车的人从旁经过,可是爸爸的命令却是让我往左手打方向盘。我并没有转方向盘,他便开始辱骂“你不听命令是怎么回事,你以为你自己是老司机了是吧,你要听命令才行,我这是在训练你的手脚麻利点,你这样不听命令,你开车出去肯定会撞到人,你这样是要害死我们全家。”
当我驾驶车辆,我把座椅前移,这样双脚能踩到离合和刹车。他命令我把座椅后移,我曾经解释到这样子双脚的距离不够。他非常地坚定说一定够,是我有意找借口,让我照做。我心中不悦,可是我照做了,之后双脚要伸直才能够得着离合器,我非常难受,导致车熄火几次。他便说是我故意把车子整熄火,只为了要证明他是错误的。
当我驾驶车辆,他多次让我下车查看情况。我并不知道在一个废弃物很多的空地转弯,需要查看什么情况,我曾经尝试询问得到的是他的嘲笑“哼,你连下车看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还开什么车,你这样还学开车?”这样反复多次之后,我便不再询问,而是自己判断到底要不要下车查看情况。
昨天他依旧是让我开车到一个废弃的场地,让我下车查看情况,我没有照做。他非常地愤怒,说的话和以往差不多,大抵是“你这么固执会害死我们全家,我让你下车,你下车听见了没有,你要听我命令,服从我才行,你不按照我的话去做,你肯定会撞死人,你这样个性,你是真的有病,你下车,听见了没有,你要下车,死罗,你是真的脑乱了,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把你变成这个样子的,你肯定是在单位那里受了气把神经都给搞乱了,我要带你去bj看病,你有病,我要找你的单位医务科,告他们。喂,你听见了没有,我让你下车。你肯定是遗传你妈那边的基因,我们杨家是不会出现你这样的有病的人。你自己都不清醒了,你自己都不记得你受过什么刺激,哎呀,死罗,你都有病成这个样子了。”他非常愤怒,还把手机拿出来拍我,就像是拍一个疯子在捣乱一样。
我当时内心非常地平静,只是用了镜子和标签这两个技术来回应他。“哦,你是想要拍下我的样子,发给你的朋友,让他们来说我是有病的。”“你认为我是有病的,你是没有病的”“你认为我的固执会害死你全家”“你似乎担心我出去开车会撞到别人,那你应该是曾经为我的闯祸负过责而我是不知道的。”等等等等。
他骂我几乎有一个来小时。我都没有说一句以“我”为开头的句子。我知道只要说“我如何”,他必定会辱骂,会嘲笑。
我没有表现出任何我的想法,没有说“是”或者“不是”。
我对于爸爸的憎恨没有多少,可是我会想很多,大抵是我如何去应付他的幻想。我依旧想起他会难受,我也会因为他这样对待我而失眠。但是我好了起来。似乎有某种力量在我体内生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每当我一直控制不住自己去想爸爸,便默念“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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