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来访的时候,姐妹俩正在商议哺育婴儿的事。多莉独自出来迎接恰恰在这时候打断了她们的谈话的不速之客。
“哦,你还没有走吗我正要亲自去看你,”她说,“我今天接到斯季瓦一封信。”
“我们也接到他一个电报,”安娜回答,四面张望,找寻基蒂。
“他信上说,他不明白阿列克谢亚历山德罗维奇真正想要怎样,不过他非得接到答复才离开。”
“我以为你有客人哩。我可以看看那封信吗”
“是的,是基蒂,”多莉为难地说。“她在育儿室里。她害过一场大病。”
“我听说了。我可以看看那封信吗”
“我立刻就去取。不过他并没有拒绝;刚刚相反,斯季瓦觉得满有希望哩,”多莉停在门口说。
“而我却灰心失望,甚至并不抱什么希望哩,”安娜说。
“这是什么意思基蒂认为会见我就降低了身份吗”只撇下安娜一个人的时候她暗自寻思。“也许她是对的。但是她不该,她这个同弗龙斯基恋爱过的人,她不该对我这样表示的,即使事情是真的话我知道处在我这种境况中,任何正派的女人都不会接见我的。这一点从我为他牺牲了一切的那一瞬间起我就知道了。而这就是我得到的报酬噢,我多么恨他我为什么到这里来呢我更不愉快,更难过了”她听见姊妹俩在隔壁商议的声音。“我现在跟多莉说什么呢让基蒂看到我不幸,让她庇护我,好使她聊以自慰吗不,就连多莉也不会明白的。跟她谈没有用处。不过看看基蒂,让她看看我多么看不起所有的人和所有的事物,我是多么不在乎,那倒是很有意思的。”
多莉拿着信走回来。安娜读了,默默无地递回去。
“我全知道了,”她说。“这丝毫也引不起我的兴趣哩。”
“为什么我,恰恰相反,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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