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以前熟识的那个hrs1吗”
1法语:泰雷兹。
“我正要说哩”
“你们,你们男人多讨厌呀你怎么一点也不了解一个女人永远不会忘记那种事呢”她说,越来越愤慨了,而且这样一来就泄露了她愤怒的原因。“尤其是一个不能够知道你的生活的女人。我知道什么呢我过去知道什么呢”她说,“无非是你对我所说的那些话罢了。我怎么知道你对我说的是不是真话呢”
“安娜你侮辱了我。莫非你不相信我吗我不是对你说过,我没有任何念头瞒着你吗”
“是的,是的,”她说,显然在极力驱散她的嫉妒的念头。
“可是要是你知道我是多么不幸就好了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你刚才要说什么呢”
但是他一时记不起他刚才要说的话了。她最近越来越频繁的嫉妒心理的发作引起他的恐惧,而且不论他怎样掩饰,都使得他对她冷淡了,虽然他知道那种嫉妒是由于她爱他的缘故。他多少次曾经暗自说得到她的爱情是真幸福;而现在呢,她爱他,像一个把恋爱看得重于人生的一切幸福的女人所能爱的那样而他比起从莫斯科一路跟踪她的那时候来,却距离幸福更远了。那时他虽然觉得自己不幸,但是幸福还在将来;现在他却感到最美好的幸福已成为过去了。她完全不像他初次看见她的时候那种样子了。在精神上,在*
*上,她都不如以前了。她身子长宽了,而当她说那女演员的时候,她的脸上有一种损坏容颜的怨恨的表情。他望着她,好像一个人望着一朵他采下来的、凋谢了的花,很难看出其中的美,他原来是为它的美而摘下它,因而把它摧毁了的。可是,虽然这样,他感觉得当初在他的爱强烈得多的时候,假如他强烈希望的话,他还是可以把他的爱从胸膛里拔出来的;但是现在,在他仿佛觉得他已不怎样爱她了的时候,他知道他和她的关系反而不能断绝了。
“哦,哦,你刚才要对我讲亲王什么事呢我已经驱走了那恶魔,”她补充说。恶魔是他们之间给嫉妒取的名字。“你刚才要对我讲亲王什么事呢你为什么感到那样厌烦呢”
“啊,真忍受不了”他说,极力想拾起他那被打断了的思路。“他可不是那种你越和他交往就越显得很好的人。假使你要给他下定义的话,他就是这样:一只在家畜展览会上会得头奖的那种喂养得很好的牲口,如此而已,”他带着使她感到兴趣的恼怒声调说。
“不,怎么这样”她回答说。“无论如何,他是见闻广博,而且很有教养的吧”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教养他们的教养。他之受到教养,看来也不过是为了要能够蔑视教养,就像他们除了**的享乐以外对什么都蔑视一样。”
“但是你们不是都喜欢那种**的享乐吗”她说,于是他又在她那躲闪着他的眼睛里看出了忧郁的神色。
“你怎么替他辩护呢”他微笑着说。
“我并不是替他辩护,那与我无关;但是我想,要是你自己不喜欢那种乐趣的话,你本来可以推辞掉的。不过要是看见那打扮得像夏娃一样的1泰雷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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