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
“假使你愿意听听我在这方面的真心话,我告诉你,在你和谢尔盖伊万内奇的争论中我对任何一方都不偏不向。你们两方都不对。你的不对是在表面上,而他是在内心里。”“噢,噢你明白了,你明白了吗”尼古拉快活地叫道。
“但是我个人更重视和你的友谊。因为”
“为什么,为什么”
康斯坦丁不能够说他重视这个是因为尼古拉是不幸的,需要友情。但是尼古拉知道这正是他要说的话,于是愁眉紧锁,又拿起伏特加酒瓶来。
“够了,尼古拉德米特里奇”玛丽亚尼古拉耶夫娜说,伸出她那肥胖的、**的胳臂去拿酒瓶。
“别管别纠缠不休我要打你啦”他叫着。
玛丽亚尼古拉耶夫娜流露出柔和温厚的微笑,感动得尼古拉也露出笑容,她拿到了酒瓶。
“你以为她什么都不懂吗”尼古拉说。“她比我们任何人都懂得多。她不是真的有些善良可爱的地方吗”
“您以前从来没有到过莫斯科吗”康斯坦丁对她说,只是为了找点话说而已。
“你可不要和她客气。这会吓慌她。除了那位因为她要脱离妓院而审问过她的保安官以外,再也没有人对她这样客气地说过话。天啊,这世界上多么没有意思啊”他突然叫道。
“这些新机关,这些保安官、县议会,这一切是多么可恶啊”
于是他开始详细叙述他和新机关的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