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姿态。“是的,他倒快乐和满足”她想,“而我呢他那讨厌的好脾气,大家都因此很喜欢他,称赞他哩我真恨他的好脾气,”她想。她的嘴唇抿紧了,她那苍白的、神经质的脸孔右半边面颊的筋肉抽搐起来。
“你要什么”她用迅速的、深沉的、不自然的声调说。
“多莉”他颤巍巍地重复说。“安娜今天要来了。”
“那关我什么事我不能接待她”她喊叫了一声。
“但是你一定要,多莉”
“走开,走开,走开”她大叫了一声,并没有望着他,好像这叫声是由**的痛苦引起来的一样。
斯徒潘阿尔卡季奇在想到他妻子的时候还能够镇定,他还能够希望一切自会好起来,如马特维所说的,而且还能够安闲地看报,喝咖啡;但是当他看见她的憔悴的、痛苦的面孔,听见她那种听天由命、悲观绝望的声调的时候,他的呼吸就困难了,他的咽喉哽住了,他的眼睛里开始闪耀着泪光。
“我的天我做了什么呀多莉看在上帝面上你知道”他说不下去了,他的咽喉被呜咽哽住。
她砰的一声把柜门关上,望了他一眼。
“多莉,我能够说什么呢只有一件事:请你饶恕
想想,难道九年的生活不能够抵偿一刹那的”
她垂下眼睛,倾听着,等着听他要说什么,她好像在请求他千万使她相信事情不是那样。
“一刹那的**”他说;一听到这句话,她就好像感到**上的痛苦一样,嘴唇又抿紧了,她右颊的筋肉又抽搐起来,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还会说下去的。
“走开,走出去”她更尖声地叫,“不要对我说起您的**和您的肮脏行为。”
她想要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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