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照原惊奇地向前走往含混的水雾中一具紫檀木的棺材慢慢浮出横在他身前。
棺材里躺着一个老人酡颜得像是烈火在燃烧无数只色彩斑斓的小虫子爬满了他的尸体不停地蠕动着肥胖的身躯。
“父亲!”
凄厉的啼声仿佛是从风照原口中喊出的又或者说他根本弄不清这啼声从何而来。
风照原茫然地停下脚步。
“二公子你总算回来了。”
一个中年人幽幽地飘过他的身前就像一个飘过的鬼魂。他身穿复古黑袍脸形消瘦双目有如两盏绿色的鬼火。
“是谁?谁是二公子?你们毕竟是谁?”
风照原神思恍惚地问道。
中年人的脸又变成英俊的青年男子:“二弟你先起来吧。”
他伸手扶持起风照原手臂忽然熊熊燃烧全部人化作烈火向风照原扑往。所有的人影都消散了四面八方一片火海汹涌窜动。
“我是谁?我在哪里?”
风照原苦楚地抱住头大声呼喊火焰炽热得使他喘不过气。
焦灼的火海中一只雪白色的狐狸若隐若现血红色的眼睛盯住他异常诡秘。
“快逆转脉轮封印住你眼前的幻境!”
雪白色的狐狸尖嘴一张一合出人类的语。
幻境?
风照原喃喃隧道自己所在的是一个幻境?可为什么感受到的苦楚如此真实像一条毒蛇噬咬他的心?
“快啊!快运用封印!”
白狐的声音着急地叫嚷着。
无数张脸在火海中闪过狞笑哭喊无数张嘴一张一合出嘈杂混乱的啼声。
“你忘了此刻应当是在奥林匹斯山上吗?”
白狐厉声叫道。
风照原心头一震迷乱的神智猛地苏醒。不错他是在奥林匹斯山上和师暮夏战斗怎么会到了这里?
脉轮逆转风照原尽不迟疑地结出封印手印。
轰然一声四周的景物猛然爆炸。一张张脸随着火海碎裂成片片。所有的幻影倏地消散月光清冷冷意阵阵风照原站在奥林匹斯山的山头萧索的夜风吹过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
师暮夏站在他的对面美目中露出诧异之色。
“本来
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风照原胸膛起伏呼吸有些急促。
“没想到风先生你被狐妖附身。”
师暮夏安静隧道:“真对不起刚才是我误会了你。让我为你驱除狐妖吧否则你的灵魂早晚会被它吞噬成为妖躯。”
风照原逐渐冷静下来:“不需要。”
“难道你情愿被邪恶的妖怪附身?”
“邪恶?”
风照原忽然爆出一阵讽刺的笑声:“你懂得它吗?你知道它是什么样的妖怪吗?难道妖怪就必定邪恶?你认为你是谁?是主宰一切的奥林匹斯山的诸神吗?”
师暮夏凝视着风照原眼力中露出一丝哀哀:“你已经被妖狐迷失了心智。”
“见你的大头鬼!”
风照原低声骂道双掌轻击出布满节奏的掌声。
掌声带着奇怪的韵律声声清脆响彻在安静的奥林匹斯山上。这是风照原领悟魔音秘术后自创的一招。
师暮夏身躯一震脸上露出一丝奇怪的茫然脸色。双手忍不住轻轻挥动仿佛逢迎风照原的掌声随着节拍而起舞。
魔力般的掌声不断响起月光下师暮夏长飞扬手足轻舞仿佛要乘风飞往。
乘对方一时的心神迷乱风照原猛虎般地冲了上往拳脚疾风骤雨咆哮纵横。
师暮夏双目骤然一亮立即恢复苏醒。
尽管如此风照原的拳头已经痛击在师暮夏的左肋。
师暮夏黛眉一皱苦楚的闷哼声清楚传来。
风照原尽不停顿第二拳再次击中对方小腹第三拳正要挥出一颗金色的弹丸从师暮夏樱唇中喷出迎风而长化作一柄金光刺眼的长剑凌厉斩向风照原。
风照原措手不及暗叫不妙。心意一动天平立即从身材内飞出出柔和的光泽。金剑似乎骤然碰到阻力在空中微微一停风照原扭腰侧身向一旁窜往。金剑沿着风照原头顶擦过几缕头被剑锋擦过悠悠飘落。
风照原惊出一身冷汗。
“你没事吧?”
师暮夏嘴角渗出一丝鲜血玉手一扬金剑重新变成弹丸般大小投进她的口中。
风照原一不地看着她师暮夏脸上露出歉意的表情:“你的拳头实在太具有杀伤力了我为了自保不得已祭出道剑。我只想替你除掉附身的妖怪并没有恶意。”
风照原又好气有可笑摇头道:“你这个人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妖怪附在我的身上和你有什么关系?”
“驱魔除妖是我们道门的天职盼看你能懂得。”
师暮夏的心情似乎永远波涛不惊风照原的话再无理也不能激起她丝毫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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