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答应你们，待会你们就跟我去找人。”他连忙答应道。

虎哥笑了，笑得十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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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卫东真的绝望了，他现在身无分文，口袋里连一个钢镚都摸不出来。

从赌场出来的时候，他连打车回家的钱都没有，硬是在雪地里走了快一个小时。

他觉得自己就是一只臭鱼烂虾，被人踩在脚底下根本翻不了身。

可臭鱼烂虾也要活下去啊……

每个人都有活下去权利的吧？

想到这儿，他忽然开始狂笑，笑声在空荡荡的巷子里撞来撞去，惊得路边一只野狗窜进了垃圾桶。

回到家，家里非常安静，像是死了一样。

窗帘拉着，光线昏暗，空气里有一股说不清的霉味。

墨卫东走过去，一脚踢开一扇没有门锁的门，里面空无一物，墙角堆着几个破纸箱。

他又推开另一间房间，床上坐着一个女人。

她早已骨瘦如柴，手臂上的淤青新旧交叠，她愣愣地看着窗外的雪，眼神空得像两口枯井。

“喂，我们女儿呢？”墨卫东问。

那个女人听到声音后，僵硬地转过头，花了很长时间才回答道：“女儿……？我们有……女儿吗？”

墨卫东暗骂一声，没理她，转身就走。

他烦躁地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一口接一口地抽，烟灰掉在裤子上也没管。

他得想办法，得等活路出现。

不知道过了多久，“咔哒”一声，门被人从外面小心翼翼地打开了。

墨清星提着两个包子，畏手畏脚地走了进来。

她看到墨卫东坐在沙发上，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背抵在门框上，然后才颤抖着开口：“爸……你回来了啊，怎么这么早啊。”

墨卫东看到她，心里暗喜。

他掐灭烟头，试图装出一副和蔼的样子：“哈哈，清星啊——你爸爸现在需要你帮帮我。”

“我……我没钱了……”墨清星瘦弱的身躯逐渐往后退。

“不不不，女儿你误会了。”墨卫东站起来，往前迈了一步，“爸给你找了个对象。只要你答应跟他在一起，你爸爸就能拿到钱，重新开始生活。你答应爸爸好不好？你不是很爱你妈妈吗？我会对她好的。”

墨清星听到这话，一下子就听懂了里面什么意思。

她攥紧了手里装包子的塑料袋：“爸……不行的！这是卖女儿啊！而且我还小，我还要读书的。”

墨卫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破防了。

他猛地抓起茶几上的水杯，朝墨清星狠狠砸了过去。

墨清星侧身躲开，水杯擦着她的耳朵飞过去，撞在身后的墙上，碎成几片。

里面早已冷掉的茶汤顺着墙壁狼狈地蜿蜒而下。

“我tm也是为了你好！”墨卫东吼起来，唾沫星子乱飞，“你读了书有什么用？读得再好又有什么用？现在连大学生都在送外卖！你考上了大学就能治好你妈？我让你早点嫁人是为了你好！”

墨清星低头看着手里那两个包子，抿了抿嘴，塑料袋被她攥得皱成一团。

墨清星抬起头说：“我才十七岁，我不可能结婚，更不可能去见一个我人都不认识的人。”

话音未落，头皮传来一阵剧痛。

墨卫东两步跨过来，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人往沙发上拽。

墨清星疼得叫出声来，两只手抓着墨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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