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星把半张脸埋进海水里，脸颊鼓得像只小河豚，咕噜咕噜地往外吐泡泡。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等她憋不住探出脸时，眼睛却被海水洗得发亮：“星晨！清星变成在海底吐泡泡的鱼了！”

“是是是，小祖宗，你竟然是百变马丁，太厉害了。”墨星晨无奈的站在一旁，像哄小孩一样应和。

墨清星眨眨眼：“唔……百变马丁是什么？”

“就是什么都可以变。”

“噢。”她低头想了想，又抬头看他，很认真地说，“那清星要变成星晨。”

“这没法，人是不能变成人的。”

“好吧…。“

墨星晨看她这副有点失望的样子，忽然起了点玩心。

反正在这海水里泡着也是泡着，不如找点事做。

墨星晨对她说：“小祖宗，我们来比赛吧！”

“比赛？”她歪了歪头，像在接收一个新名词。

“对，就比赛憋气吧，看谁憋气久。”他示范着吸了一大口气，把脸埋进水里，几秒后“哗”地抬起来，说，“谁先抬头，谁就输。赢的人可以许一个愿望。”

墨清星眼睛一亮，点头如捣蒜。

她别的未必行，憋气这件事她刚才可练了不少。

两个人选了个浅水处站定。墨星晨看着她，说：“我数到三，一……二……三！”

两张脸同时埋进海水里。

海面之下，一切都变得很静。

墨星晨透过模糊的水光看她，她的裙摆像荷花一样散开，发丝在水里慢慢漂着，脸蛋白得像块浸了水的玉。

墨清星本能的在水里想抓住他，然后一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墨星晨就这么跟她在海里对视了一会，过了一会，墨清星明显快不行了。

见状墨星晨把气一松，水从鼻腔灌进去，他猛地抬起脸，咳得惊天动地。

墨清星发现星晨居然先出去了。

她过了好几秒才“哗”地冒出来，她开心的甩了甩脸上的水珠，开心地喊：“星晨，我赢啦！”

墨星晨一边咳一边笑：“你赢了，你想许什么愿？”

她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

她没急着说，先拍了拍他的背，像在学着照顾他。

等他不咳了，她才凑近，踮起脚，把湿漉漉的额头轻轻抵在他下巴上，说：“我要星晨答应我——以后，每一天，都跟我待在一起，天天给我买香肠吃。”

墨星晨又咳嗽两声，笑着说：“这算什么正经愿望？提一点正经的。”

墨清星说：“那不一样，我要的是每天都这样。”

远处，林屿和沈海棠已经爬上沙滩，正在互相往对方头上盖沙子。

墨星晨朝她伸出小拇指：“那，我们拉勾好不好，跟之前一样。”

墨清星呆呆的也伸出小指，勾住她的：“好，拉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