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点了点头，面不改色：“是这个道理，那你去买吧。”

“呃……为啥要我买？”墨星晨没好气地回。

“不是你自己说要买的吗？”林屿理由充分，表情无辜。

“那这没有免费的香吗？”墨星晨不死心，往功德箱旁瞥了一眼。

他记得以前有些寺庙会在门口放几捆随缘香。

“好像被拿完了。”林屿耸耸肩，语气里还带着点遗憾。

“好吧。”墨星晨叹了口气，说不过他，只得认命地转身往外走。

墨星晨认命地挤过几排蒲团，往偏门边那个卖香的小摊走去。

墨清星没跟过去她呆呆的看着金身罗汉像，好像入了神。

林屿站在一旁，负手而立，像没事人一样。

香火摊前，一个烫着细卷短发的大妈正嗑着瓜子，见墨星晨过来，掀起眼皮：“小伙子，请香不？”

墨星晨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显得正经一点：“大妈，请几根香。”

“几根？”大妈嗑瓜子的动作一顿说，“这哪能说几根，现在都论套。平安香、姻缘香、学业香、全家福，你要哪种？”

墨星晨张了张嘴，脑子飞速运转。他本来只想随便意思一下，结果这香还分得挺细。

平安、学业他不缺，姻缘……

墨星晨下意识往正殿方向瞟了一眼，又飞快把目光收回来。

“呃，拿个全家福吧，再要三根平安香。”他最后定了方案。

大妈应了一声，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个纸包，又抽了三根细香出来，用红纸卷了，递给他：“一共八十八，扫码还是现金？”

墨星晨心想这香是镀了金吗，但他不想在佛前讨价还价，便掏出手机扫了码。

“叮叮叮——微信支付88元。”

付款成功可墨星晨的心却在滴血。

他拿着香挤回正殿，见墨清星还仰头望着那几尊金身罗汉，两只手垂在身侧，乖得不像话。

林屿见他回来，挑眉：“呦，买这么正式，看来你嘴上说不要，心里挺诚的嘛。”

墨星晨白了他一眼：“你这什么话，怎么听着怪怪的？我还不是为了让你们合群点。”

他说着，把香分给林屿和沈海棠，又单独抽出一根平安香，点燃后塞进墨清星手里。

小姑娘握住香，抬头看他，眼里亮晶晶的。

殿内香火太旺，青烟在梁柱间缠缠绕绕，把每个人的脸都熏得有些模糊。

他们在蒲团前站定，各自点香。

墨星晨看着墨清星那呆得不行的样子说：“跟我学。”

“噢噢。”墨清星应了两声。

墨星晨把点燃的香举到额头，闭起眼睛。

墨清星学着他的样子，也把香举到额头前，闭起眼睛，睫毛在烟雾里轻轻颤。

墨星晨偷偷看她，别误会，他只是想看她做的规不规范而已。

结果墨清星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也睁开一只眼往他那里瞟。

视线就这么对上了，墨星晨心虚的清了清嗓子，又把眼睛闭上，假装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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