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几只小鸟落在窗外的树茬上,歪着脑袋往房间里瞅。
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去,把草席上那对靠得紧紧的人影照得清楚。
墨清星正衣衫不整地窝在墨星晨怀里,吊带滑下来一半,头发像海藻一样铺在他手臂上。
她睡得正香,呼吸绵软,脸贴着他的胸口。
窗外的鸟开始叽叽喳喳——
npc鸟1号:“啾啾啾啾?”那两只两脚兽在干什么?
npc鸟2号:“啾啾啾啾!”笨死了,他们这样子肯定是在繁殖啊!
npc鸟3号:“啾啾啾啾!!!”哦,不不不,我无疑是愤怒的,为什么我还是一只单身鸡!
npc鸟2号:“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别吵了!大不了兄弟我俩凑合凑合吧!
它们越说越起劲,扑棱着翅膀在窗台上跳来跳去。
突然,一个枕头隔着窗户飞了出来,精准地砸在窗台上,伴随着墨星晨带着起床气的低吼:“你们别吵了!老子还要睡觉啊!”
那几只鸟吓得魂飞魄散,扑棱棱飞了个干净。
枕头可怜巴巴地卡在树枝间,像只被摔扁的云。
枕头:“………没惹任何人(;;)”
墨星晨吐出一口气,这几只鸟真是胆子肥嘟嘟的,不知道他有起床气吗?
正想再倒回去睡个回笼觉,旁边的墨清星却被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身上那件吊带睡裙叒滑了下来,露出大片雪白的春光。
晨光打在她身上,像给她的轮廓镶了层柔边。
墨星晨只扫了一眼,那点残留的起床气瞬间烟消云散,整个人都清醒了。
他猛地扭过头去,抓起被子就往她身上裹:“你……你先把衣服穿好。”
他这哪里是起床气,分明是要人命啊。
她还没完全醒,眼神迷蒙地望着他,她歪了歪头看着自己被被子裹着的身体。
墨清星歪了歪头,看着自己被墨星晨用被子裹成一条的形状。
她试着动了动,发现只能像只虫子一样蠕动,便哼了一声,说:“星晨,我好像一条虫。”
“你就是一条小懒虫。”墨星晨从床边捞起那件外搭披肩,别过脸去,把衣服递到她手边,“快……快穿上。大清早的,别着凉。”
墨清星喔喔两声,从被子里挣出来,乖乖把衣服往身上套。
她动作慢吞吞的,像只还没完全开机的玩偶。
等她终于把衣服穿好,墨星晨才敢把脸转回来,眼神却还有点飘。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轻轻敲了两下。
他还没应声,外婆那带着笑的声音就隔着门板传了进来:“星晨啊,你外公听说你带对象回来了,一早就出去买海鲜了,说中午要给你媳妇露一手。你们慢慢来,心不要急。”说完,脚步声就远去了。
墨星晨闭上眼睛,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
得,外婆这误会是越陷越深了。
他揉着眉心,正想着中午该怎么跟外公解释,衣角忽然被人轻轻拉了拉。
“星晨……外婆说……我是你的媳妇吗?”墨清星仰着脸好奇的问。
“不——不是,她乱说的。你别听她乱说。”墨星晨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连忙否认。
墨清星“哦”了一声,低头抠了抠衣角,过了几秒,又小声问:“那星晨不想让我当媳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