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正把一件厚毛衣折叠成规整的方块，动作利落而熟练。

墨清星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抬头看看他，歪了歪脑袋：“唔……衣服。”

她的回答约等于没回答。

墨星晨叹了口气，认命地自己搭配了几套衣服。

南方冬天比肖城暖和，但要坐飞机，还是轻便保暖为主。

他往行李箱里塞了换洗的内衣、几件卫衣和一条厚一点的裤子。

正拿她的洗护用品时，发现她正偷偷把一只毛鹅往行李箱里塞。

他伸手按住行李箱盖子，哭笑不得：“这个不用带。我们在那边待不了多久就回来，还有，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都别带了。”

墨清星抱着那只鹅，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望着他。

僵持了两秒，墨星晨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行，只带这一件啊，多的不行。”

墨清星开心的点了点头，把鹅小心翼翼地放进箱子夹层里。

房门外面，苏沫颜和墨启程还保持着那个同时盯着房门的姿势。

墨启程率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老婆，你说……儿子是不是对那姑娘……嗯？”

他用下巴朝房门的方向比了比，挑了挑眉毛，表情里带着一种“我懂的”的意味。

苏沫颜瞥了他一眼，用同样低的音量说：“你懂什么，你又懂了。”

墨启程缩了缩脖子，委屈地嘟囔了一句“我关心儿子嘛”，然后站起来去厨房倒水。

晚上六点多，墨星晨把行李箱收拾好了，推着箱子从房间出来。

墨清星跟在他后面，戴了一个比较厚的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几缕碎发，看起来呆呆的。

苏沫颜正在镜子前涂口红，看到他们出来，伸出手晃了晃：“提前值机过了，到机场直接安检。走，出发去机场。”

她瞟了一眼墨星晨脖子上的围巾，没再说别的，转身朝门外走去。

墨星晨站在玄关，挨个跟猫道别：“爸爸要出去过年，你们要乖乖的，别把家拆了。”

墨星晨拉着行李箱，路过门口时跟墨启程再三叮嘱了喂猫和割蛋的事。

墨启程连连摆手：“行了行了，你们快走，再不走赶不上飞机了。”

墨星晨总觉得他爸的语气里有种按捺不住的兴奋。

苏沫颜拉开房门，外面下着不认真的细雪。

墨清星跟在最后面，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满客厅的猫。

然后她小跑两步追上墨星晨，伸手攥住了他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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