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星晨吃完粥,在店里左等右等,那个黄毛老板始终不见踪影。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路灯下的雪花被风吹得斜斜地飘,偶尔有行人裹紧外套匆匆走过。
墨清星吃完粥脑袋就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然后开始疯狂小鸡啄米。
“给你试试你欧尼酱的膝枕吧。”墨星晨看她这样于心不忍叹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墨清星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唔……欧尼酱?”
墨星晨解释说:“哎呀,就是哥哥的意思,不过以后这个不能在外面叫。”
墨清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反正就是一个新的称呼。
墨星晨伸手把她的脑袋轻轻按到腿上,她的头发散开来铺在他膝盖上,软软的,带着洗发水的薄荷味。
墨清星脑袋躺在他腿上,觉得这个姿势好像还差了一点什么,她把脸一转,然后往他腿间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气。
唔……星晨的味道好浓厚。
…这个位置的味道比脖子上还要浓厚。
“喂——老……老实点,别老乱动。”墨星晨老脸一红,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生怕她再往下蹭。
墨清星乖乖地不再乱动,脸埋在他腿间,听着他腹中隐约的肠鸣音,眼皮慢慢沉了下去。
她就这么睡着了,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睫毛安安稳稳地伏在眼睑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墨星晨真的有点坐立难安了。
主要是墨清星的睡姿实在太不对劲了,她每一次呼气都隔着裤子打在他大腿内侧,气息又湿又热,他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折磨着。
“叮铃铃——”
就在这时门口的风铃叮铃铃响了。
墨星晨猛地抬头,以为是自己的救星(黄毛)回来了,结果对上的却是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沈辞渊提着一个通勤包,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领口别着一枚银色胸针,整个人看起来疲惫而冷淡。
她抬头看到墨星晨,动作明显顿了一下,又左右环顾了一圈空无一人的店面。
“你现在开粥店了?”她的声音沙哑而困惑,显然这个问题在她看来也足够离谱。
“不不不,没有,渊姐你误会了——是老板临时有事让我帮忙看店,我不认识他”墨星晨语速飞快赶紧摆手。
沈辞渊没再追问,只是揉了揉发皱的眉头。
临近年关,她手里还有三个项目要收尾,今天又跟客户开了整整四个小时的会,下班之后想喝碗热粥都要碰上这种事。
她叹了口气,紧了紧大衣的领口,转身准备离开:“那我换一家店吧。”
“等等——”墨星晨不知哪来的勇气开了口,“我应该会做,你想喝什么,我给你做。”
沈辞渊微微愣了一下,她那双疲惫的眼睛看了他片刻,然后嗯了一声。
她选了个靠厨房最近的桌子坐下,把包放在旁边,脱了大衣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那件黑色高领毛衣。
就在这时,墨清星突然醒了。
她慢悠悠地从墨星晨大腿上撑起身来,眼皮还没完全睁开,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可疑液体,头发因为刚才的摩擦而翘起了好几根呆毛。
她擦了擦眼睛,又吸了吸嘴角。
“唔……星晨……的味道好浓啊。”
“轰——!”
墨星晨的大脑炸开了一朵蘑菇云。
就在这一瞬间,墨星晨灵魂瞬间升华,他的灵魂从头顶飘了出来,飘在粥店天花板的某个角落,俯瞰着自己这副已经僵在原地的尸体。
墨星晨现在甚至不敢转头去看渊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