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墨清星玩得开心,墨星晨终于松了口气。
墨清星捧着手机玩消消乐玩得入迷,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她现在已经打到第七关了,这个进度对于今天才开始玩的人来说相当不错。
很显然她的逻辑思维能力并没有因为失忆而完全退化。
墨星晨在旁边看她打了好几把,确定她已经掌握了基本玩法,等她打完一把,才从她手里把手机拿过来。
“这个呢,就叫电话,”他点开通讯录,里面目前只有他一个人的号码,备注是“星晨”,后面还加了一个蓝色的鲸鱼emoji。
“以后要是我不在你身边,然后你又想找我,就点这个绿色的按钮,再点一下我的名字,就能跟我说话了,懂了吗?”
墨清星点了点头,发出两声“唔唔”,接过手机低头盯着那个绿色的电话图标看了一会。
墨星晨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点开另一个图标给他介绍另一款,他十分熟练的游戏:“这个呢,就叫俄罗斯方块,简单来说就是把方块叠在一起就能消除了,要是中间有空隙,就没法消除。你看,这个竖条能一次性消四行,分数最高。”
他一边说一边演示了一把,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滑动,各种形状的方块从屏幕上方落下,他熟练地把它们旋转、移动、堆叠,一口气消了十几行。
墨清星眨了眨眼,接过手机试探性地划了一下。
一个方块歪歪扭扭地落在了角落里,没有消除。
她又划了一下,又一个方块掉下来,这次刚好补上了一个缺口,哔的一声消了两行。
墨星晨刚想继续教她更多技巧,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出来的备注是“渊姐”。
这个时间点给他打电话不太寻常——渊姐不是那种会在周末晚上找下属闲聊的人。
他心里闪过一丝不太好的预感,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明显虚弱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喂,墨星晨吗?”
“是我是我,渊姐你怎么了?”他握紧手机,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扶住了沙发靠背。
“能不能……来接接我?我现在在北肖酒楼。”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我这边有点走不开……你要是方便的话……”
墨星晨没有多问,干脆利落地回了句“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就开始找车钥匙。
“你哥现在得出去一趟,你就在家乖乖的,别乱开门哈。”他一边穿外套一边交代,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
墨清星抬头看着他,手里还捧着手机,俄罗斯方块的游戏背景音乐还在叮叮咚咚地响。
她呆呆的点了点头,不太理解哥哥为啥现在要出去。
墨星晨走到玄关换鞋,忽然又想起什么,转身快步走进卧室,从抽屉里拿出那本“科普书”。
他依旧没有正眼看封面,只是凭着那份熟悉的羞耻感把它塞进墨清星手里:“手机别玩太久,没事就看看书。”
说完这句话他墨星晨自己愣了一下,怎么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一个操心的长辈了。
墨星晨把这一切归咎于最近操心太多,转身推开门,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
墨清星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本封面花花绿绿的书,又看了看手机上还在闪烁的俄罗斯方块,犹豫了片刻。
星晨说要多看书,那就看吧,她翻开那本小h书,开始仔细研究里面的知识和动作。
而此时,北肖酒楼的女洗手间里,渊姐单手撑着洗手台,整个人弯着腰,另一只手死死捂着胃部。
她额前的碎发被冷汗粘在皮肤上,胃里翻江倒海,她猛地转身推开隔间的门,对着马桶呕了出来。
今晚这场宴会本不该她来——技术部跟商务局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但对方公司的副总指名道姓要她作陪,老板亲自打了电话,她推不掉。
酒过三巡,那几个油光满面的男人开始轮番敬酒,她挡了几轮,终究还是挡不住。
洗手间门外觥筹交错的声音隐约传来,有人在喊“渊总监呢?渊总监怎么去了这么久?来来来再开一瓶”。
她捂着胃部直起身,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面孔,深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