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星晨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扫自己的脸。
轻轻的,痒痒的,还带着一点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他皱了皱鼻子,不想睁眼——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他本来打算睡到自然醒的。
但那撮毛茸茸的东西不依不饶地在他脸上扫来扫去,扫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墨星晨睁开双眼,然后差点心脏骤停。
墨清星整个人鸭子坐在他身上——两条腿折在身体两侧,屁股稳稳地压在他的小腹上,姿势标准得像是排练过无数遍。
她穿着一件他的旧t恤当睡衣,领口大得滑到一边肩膀,头发没有扎,散在肩头。
而她此刻正捏着自己的一撮头发,用发尾在他脸上扫来扫去,那双干净的眼睛离他的脸不过一个拳头的距离,正专注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被子已经被她掀到了一边,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睫毛染成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她可是仔细通读了那本书。
昨天晚上她看的老仔细了,虽然大部分字都不认识,但插图她还是看得懂的。
她发现书里面的人都比较喜欢别人坐在自己身上——插图上的小人就是这么画的,她觉得这一定是人与人之间表达亲近的一种方式。
而她想跟星晨亲近,于是今天早上她一醒来,就抱着枕头溜进了他的房间,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摆好了这个从书上学来的姿势,然后开始用头发叫他起床。
“星晨,醒啦。”她说,声音轻轻的,语气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满足感,好像发现了一个特别重要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只属于她一个人。
她染上阳光的睫毛微微扑闪了两下。
墨星晨的大脑在开机后的零点三秒内完成了环境扫描,然后发出了最高级别的红色警报。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在一个稳定的频率上:“被你这样盯着,想不醒都难。”
墨清星哦了一声,然后坐直起来。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这个动作差点让墨星晨当场去世。
他感觉到自己身体某个部位正在以不受控制的速度发生变化,而这种变化在这种姿势下根本藏不住。
他赶紧伸出手,双手握住她的腰侧,把她整个人往上微微托起来一点,动作快得像在拆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等等,你先下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