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星继续往后翻，翻到某一页的时候，她的手指停住了。

这页的插图上有两个卡通小人，其中一个侧躺着，另一个坐在旁边，图旁边有几行字。

她认出了其中几个——什么“痛”，什么“小心”，什么“温柔”。

她眨了眨眼，虽然不太懂但是她觉得很重要可以学起来。

她还认真地打量了几眼插图里人物的姿势，默默记在心里，打算有机会的话试试看。

……

墨星晨洗完澡，肩膀上搭着一条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走回客厅。

热水把加班残留的疲惫冲掉了大半，整个人清爽了不少。

他边走边用毛巾揉着发尾，正准备跟沙发上的墨清星说“轮到你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墨清星还窝在床里，跟二十多分钟前一模一样，连姿势都没怎么变。

她低头盯着那本书，眉毛微微皱着，嘴唇无声地翕动了好几下，像是在认真拼读上面的字。

那专注的程度，比他改bug的时候还要投入几分。

墨星晨靠在沙发扶手上，用毛巾擦着头发，看着她那一副埋头苦读的样子，心里涌上一股老父亲般的欣慰。

真是敏而好学啊。

给她买手机的时候她都没这么认真，给她换了那么多件新衣服她也没多看一眼，偏偏对这本书这么上心。

虽然书里那些内容他不太好意思跟她当面讨论，但她愿意看就是好事。

多学点东西总没坏处，省得他每次都要绞尽脑汁地跟她解释为什么不能一起洗澡。

墨清星其实已经在心里完成了一次重大知识更新。

原来那个东西不叫“香肠”——“香肠”是她之前从烤肠摊上学来的词，因为形状确实有点像，她就一直这么叫。

但书上给它取了一个更准确的名字。

她用手指点着书页上的两个字，在心里默默记了好几遍，那个词的第一个字是“肉”

她还没来得及翻页继续深造，一只温热的手掌就落在了她的头顶。

“行啦行啦，去洗澡吧，待会儿再看。”墨星晨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放得很轻，像在哄一只趴着不肯动的猫。

她头发上还残留着昨晚他给她吹完之后的洗发水香味，软软的，摸起来很舒服。

墨清星从书页上抬起头，那双眼睛还带着一点刚从知识海洋里浮上来的茫然。

她眨了眨眼，像是要把书上的内容暂时存进脑子里，然后乖乖地合上书，把书放在茶几上。

“唔。”她从沙发上滑下来，踩着那双猫头拖鞋，啪嗒啪嗒地往浴室走去。

墨星晨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上那本合着的书。

花花绿绿的封面朝上，看不太清楚书名。

他伸手把它拿起来，准备放回自己房间的床头柜上。

封面上好像有几个卡通小人，配色挺花哨的，他没多想就收进了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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