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半夏盯着时峥看,浓眉水眸,很是漂亮。
她认真做着学术研究,时峥严厉的声音响起。
“花半夏,你羞不羞?”
什么?她羞不羞?居然问她羞不羞!!
明明就是他自己不好好穿衣服睡觉,她才会看见的。
她也喜欢不穿睡啊,可即使憋屈,她都会全副武装的睡觉。
他却为自己舒服,不好好穿睡衣,现在被她看了,还好意思问她羞不羞。
“不羞,又不是我想看的。”
“你闭上眼睛。”时峥要求她。
“你走开。”她反驳。
谁被看了第一时间不是捂住、跑,哪有要求对方闭上眼睛的。
这人也太霸道了一些。
时峥哭笑不得,“我手和腿被你压一晚上压麻了。”意思是他动不了。
花半夏指着地上的抱枕,控诉,“又不是我主动的,肯定是你想占我便宜,故意的
,我抱枕都被你扔地上了,流氓!”
话是这么说,但花半夏还是乖乖闭上了眼睛,不去看时峥,她害怕自己长针眼。
她从小到大都会抱着抱枕好好睡觉的,即使是以前住校,寝室一米二的床,她的抱枕也只是偶有掉下床。
她第一晚和他睡在一个床上,她的抱枕就在地上。
说不是他扔的,她不信。
这不科学,肯定是他扔的。
“我没有占你便宜,抱枕是你自己搞掉的,也是你主动抱我的。”
“我没有主动。”她怎么不记得她主动了!
“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