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那边的布料好漂亮!是江南来的苏绣吗?”
“还有那儿!刚才那变戏法的小姑娘好厉害!”
“袖子里能藏那么多花吗?”
两人你一我一语。
好像都已经忘了来时,遇险的恐惧。
各种新奇的玩意儿,看得她们眼花缭乱。
返回客栈时,两人手里都拎着不少小玩意儿。
店小二一见她们回来,立刻又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他得了当铺掌柜的赏钱,自然要尽力一些。
“客官,您可回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她们引到桌边,热情地倒上茶水。
“客官,您是有所不知啊!”
“想买您那两匹马的,是咱们元州城最大的钱庄和当铺的掌柜,钱万金,钱大掌柜!”
“他既然这般想要,您不如就趁机,再要个好价钱?”
“这等机会,可是千载难逢啊!”
施令娴被他缠得有些不耐。
为免再受烦扰,她索性端起茶杯,淡淡地应了一声。
“知道了。”
“若有空,我会去看看。”
店小二得了她这句话,顿时大喜过望,拍着胸脯保证。
“哎哟!那敢情好!”
“您放心,钱掌柜为人最是公道,童叟无欺,当东西也从不欺客压价!您去了准没错!”
施令娴听了,也只是笑了笑。
她拿出几个铜板放在桌上。
“劳烦小哥,送两桶热水上来。”
回到房间,红绡一边帮她整理买回来的东西,一边忍不住小声嘀咕。
“娘子,那两匹马……咱们真的不卖吗?”
她自然是舍不得的。
那两匹马,是娘子费尽心血培育出来的良驹。
虽然很舍不得。
若是真能卖个那般高的价钱。
也……也很是心动啊。
她跟在施令娴身边,看着她经营马场这么些年,何曾将一匹马卖出过这等天价?
做买卖,不就是图个财源广进,想把东西卖出高价吗?
若是娘子培育的马,能卖出高价。
以后他们的马场,不是更加能声名远扬。
许元元一听,立刻不乐意了。
她扑到施令娴身边,抱着她的胳膊撒娇。
“不行!不能卖!”
“那可都是顶顶好的马,比我在陈府见的马都要好!”
定西将军陈府,在定州已有百年,三代人皆是戍边将军。
府上良驹不少,许元元是陈家表小姐,自小便是骑着良驹。
她都觉得好的马,自然不比那些大腕名马差。
她舍不得卖掉。
施姐姐答应给她的那匹小马还没有长大,出门还不能带。
而她的马,正是这两匹马所生。
洗漱完后,许元元还是放心不下,忍不住凑到施令娴跟前。
“施姐姐,你……你方才答应那个店小二,是真的要去卖马吗?”
施令娴正在擦拭头发,闻失笑。
“自然不卖。”
“这马要是卖了,我还拿什么开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