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你身为一营主帅,无故离营六日,与西项暗通款曲,通敌叛逃,证据确凿!”
“我乃奉命,前来捉拿叛贼!”
围观的百姓们早就吓得躲得远远的,可听见这双方的对峙,也一下子都懵了。
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
一匹快马,如离弦之箭般,从远处疾驰而来。
“报——!”
那传令兵看见安然无恙的谢珩,显然也是一愣,但随即立刻反应过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抱拳高声道。
“启禀将军!定州定西营荆将军到!”
陆子征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太子殿下连给荆迟连去了两封密信,都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音。
他怎么会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了!
谢珩没有放过陆子征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朗声道。
“既然荆将军到了,那便正好。”
“去驿馆,将太子殿下也一并请来。”
“本将倒要看看,是谁,敢在甘州,伪造罪证,构陷朝廷命官!”
谢珩说完,猛地一拉缰绳,调转马头,径直朝着甘州大营的方向走去。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看施令娴一眼。
他强忍着自己满心的情意,不让自己去看她。
他已经知晓了她的忧虑。
所以,他要让她知道。
他谢珩,说到的事情,便一定能做到。
他的前程只有他自己才能说的算。
他要娶她,他便一定将前路的障碍清扫,让她安安心心地嫁给他!
更让她知晓,他不是一个只会风花雪月,儿女情长的纨绔公子。
等这件事了结。
他自然会再同她,好好地“清算”一番。
叫她好好知道,这段时日,她故意冷落他,甚至想将他推开的“后果”!
……
……
甘州大营,主帅营帐。
帐内气氛凝重,几乎只能听见几道呼吸声,与同里炭火燃烧的声音。
正中的主位上,坐着太子,他还是一如既往儒雅清正模样,只是眸子里的阴沉让人无法忽视。
左手下首,谢珩一身铠甲未卸,面色冷峻,似乎不知他不在的这几日发生了何时。
谢珩的对面,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则是定西荆迟将军。
陆子征独自一人,站在帐中,垂首回话。
太子的眉目闪过一丝不悦。
“陆子征,孤让你彻查谢珩通敌一案,你为何会弄到这般地步?”
陆子征袖中的手,死死地握成了拳。
他依旧垂着首,声音听不出情绪。
“回殿下,谢将军消失真正六日,下官翻遍了甘州城内外,都没有找到踪迹,又有人证物证,下官以为罪证确凿。”
“今日谢将军突然现身马场,下官……下官也是查案心切,才会与谢将军在马场,险些动手。”
一直沉默不语的谢珩,这时却冷冷地掀起了眼皮。
他的目光却如利刃一般直直地扫向陆子征。
“哦?”
“罪证?”
“不知陆大人,究竟找到了本将军什么通敌叛国的罪证?”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