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都走不出皇城。
施令娴上前抱住了娘亲,声音忍不住哽咽,“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
她拍了拍娘亲越发单薄的后背,心疼道,“娘,你怎么病了这么久,玉犀丹没用吗?”
“有用,你花了这么多银子买,怎么会没用。”
施母含着泪花的眼眸又浮现笑意,“子征今日又送来许些滋补之品,够了,不用再送了。”
施令娴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随后又恢复如常。
“有用就赶紧好起来,我们已经好久没有骑马了,趁现在秋高气爽,您好了,我们骑马去。”
闻施母的表情瞬时就亮了起来,随后又暗淡了下去。
“大魁已经老了,跑不动了。”
大魁是施母在边关时就一直跟在她身边的马,上京施母也一起带了过来。
一匹战马,活了十六七年,已经是一匹老马了。
施令娴笑了下,“我把乌云给您骑。”
施母见过一次乌云,是女儿第一次哭着请她帮乌云看伤。
她一眼就断定乌云是一匹好马,这么重的伤真是可惜,所幸马救活了。
“好,既然你舍得,娘马上就好了,现在就能去骑马!”
施母入京后就很少骑马了,尤其是大魁老了。
她既找不到更合适的马,也找不到了骑马的乐趣。
“我自然是舍得,我何时小气过。”
“十天,您抓紧养身体,十天我就带您骑马去!”
这时施令娥端着汤药走了进来,“母亲现在可要好好喝药了,不然姐姐的乌云可就给我骑了。”
随后她的视线又落在姐姐身上,见姐姐好好的她松了一口气,可又想到姐姐为了旁人罔顾自己的性命,又觉得气氛。
她现在只觉得恐怕就是陆家人逼着姐姐去的。
刚刚姐姐还没到的时候,陆子征还破天荒地与她说了一句话,随后竟然还说,若是有年轻才俊他会替她留意。
吓得她退避三舍。
若不是姨娘拉着她千恩万谢,她早就跑掉了。
施母也听说了陆子征会替施令娥留意夫婿,心底原本担心也终于放下心来。
“娥儿,你也别顾着玩,把嫁衣绣出来,尽快成婚,也好了了你姨娘的心病。”
施令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是是是,绣嫁衣,我绣嫁衣也不耽误您用药,今儿就让姐姐盯着您喝药。”
施母失笑,“你怎么跟你姐姐一个样。”
施令娥也难得俏皮起来,“我自然与姐姐一个样,不然又怎么叫姐妹呢。”
“看来你们聊得很开心。”
“你若是喜欢,以后我可以经常陪你回来。”
陆子征跨过门槛,手里提着得庆楼的食盒。
“五福斋的糕点没买到,我让人买了得庆楼的芙蓉酥和桃脯,也是一绝。”
施令娴唇边的笑意凝滞了一瞬。
施母笑吟吟地让陆子征坐下来,只有施令娥注意到了姐姐那一瞬的变化。
施令娥看着从食盒吏端出来的点心,她突然出声道。
“我姐姐吃桃身上会痒,芙蓉酥她也不喜欢吃。”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