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双手抱臂,闻轻笑了一声。
“哦。”
“本将军倒是不需要买。”
他拖长了语调,目光里尽是得意。
“阿娴……已经送了本将军一匹上好的宝马。”
他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故作大方地补充道。
“若是陆大人当真喜欢,只要价钱好说,本将军……也不是不可以割爱。”
阿娴……
陆子征的唇角,控制不住地,剧烈地抖了抖。
他们、他们竟然真的……
曾经在京城时,那些已经被他刻意尘封在脑海深处的一幕幕,此刻,不受控制地涌现出来。
他为了求她回心转意,那般低声下气,甚至不惜卖了祖产只为开一间她马场求得她的原谅。
可她,还是一屑不顾。
那时候,她在哪儿?
她在谢珩在京郊的马场骑马。
那真的……只是去骑马吗?
怕是早就,鬼混在一起了吧!
这一瞬间,陆子征所有的理智,被排山倒海般的嫉妒冲昏了头。
“谢珩!”
他怒吼一声,捏紧了拳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谢珩那张脸,狠狠地打了过去!
陆子征虽然也曾习过武,但只能算得是比常人身手更灵活些罢了,终究武艺不精。
他又哪里会是谢珩的对手。
那一拳还没能近得了谢珩的身,便被轻而易举地接住了。
谢珩的黑眸,瞬间冷冽如刀。
他握着陆子征的手腕,看也不看,只是手腕猛地一转!
啊——!
陆子征只觉得一股钻心的剧痛从手腕处传来,整个人瞬间被制服,疼得半边身子都软了下去,狼狈地瘫倒在地。
“陆大人。”
谢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白日里在太子殿下面前没有讨得好,是想趁着夜深人静,来暗算本将军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多年不见,陆大人怕是忘记了。”
“本将军,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
谢珩说着,手上的力道,一寸一寸地,缓缓加重。
陆子征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上也渗出了豆大的冷汗。
可他竟然硬挺着,死死咬着牙关,一声痛呼都没有叫出来。
谢珩见状,不由得冷笑出声。
“陆大人倒也算是一条汉子。”
施令娴站在谢珩的身后,自始至终,都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目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相比,他们落在谢珩身上的手段,这点皮肉之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倏然,她对上了陆子征那双充满了痛苦与恨意的眼睛。
他咬着牙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奸夫淫妇……不得好死……啊!!——”
他的话音,还未落尽。
只听“咔嚓”一声后,陆子征的惨叫声在寂静的夜里,骤然响起!
谢珩竟是生生地,将他的手腕,给生生拧折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