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是喂不饱的!”
“今天给了一百,明天他就能要一千两!”
红绡气愤不已,“更何况,明明是他先动手,他拔刀相向,大公子可是赤手空拳!”
施令娴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自然不给。”
“我的钱,没这么好骗。”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他既然说,要一百两银子才能治好。”
“那咱们,就照着一百两银子给他治。”
她转头对红绡吩咐道。
“刚才那位大夫再请回来。”
当施令娴带着大夫,再次来到伙房是。
钱五正和另外几个官吏凑在一起说着什么。
见到施令娴进来,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但他随即又捂着胸口,开始哼哼唧唧地叫唤起来。
“哎哟……疼死我了!我的骨头……怕是断了啊!”
施令娴也不点破,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神情淡漠。
“听说,你要一百两银子治病?”
钱五的叫唤声,顿了一下。
他抬眸偷瞟了一眼施令娴的脸色。
见她神色平静,似乎没有不管的样子,他胆子顿时又大了起来。
他半撑起身子,捂着胸口,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
“咳咳……施娘子你来了啊……”
“我方才又觉得……这伤势,好像更严重了……”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两根手指。
“一百两,怕是不够了。”
“得要……二百两!”
施令娴的唇角,缓缓勾起。
“好啊。”
她轻声应道,声音清冽,像窗外吹得猎猎作响的寒风。
钱五脸上浮起贪笑意,便僵住了。
“大夫,您也听见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治起来,想必是费钱得很。”
“您只管用最好的药,最好的法子治。”
“诊费,一文钱都不会差您的。”
施令娴转过头,对身旁的大夫交代。
大夫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乐呵呵地冲施令娴拱了拱手。
“东家仁义。”
他慢条斯理地打开半旧的药箱。
取出一个靛蓝色的布包,缓缓展开。
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伙房的柴火火光下,闪着寒光。
钱五看到银针,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女人想做什么!
“大夫,不……”
他的话还未来记得说完。
大夫已捻起一根银针,手气针落!一气呵成!
大夫的年纪虽然大了,但是施针的手法还十分地稳当。
“这位官爷,你这伤在胸口,气血郁结,若不及时疏通经络,怕是要留下病根。”
“老夫这套针法,专治跌打损伤,通经活络,有奇效。”
银针没入钱五胸前大穴,只留下一截针尾,微微颤动。
钱五只觉得身子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瘫倒在床榻上。
他发现自己的四肢酸麻,完全使不上劲!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那我怎么动不了了!!”
大夫乐呵呵地看着他,又捻起一根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