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曦....”他大惊抓紧我.
“我知道你有办法让我出不去,你也能强行让我喝下药,但若那样,我会恨你,一世都恨你,我说到做到的.”我依然正色,不容抗拒.
“可是我...若曦...”他已无措.
我复柔声哄他:”反正我的心意已如天意般坚定不可动摇,你若想我们母子平安,就放宽心每日开开心心的让我们看着你也开心,不然,到时给你生张苦瓜脸出来可别怨我.”
他却笑不出来,只是不安无奈的揽紧了我,算了,我也只能暂时做到这样了,至少他不反对了,沉默就当答应了.
其实,我也惧怕,有多凶险我也知道,不用说三百年前,就算是在现代,高龄产妇也是凶险万分的,可弘曕不能没有,我告诉自己怕亦无用,那就不必怕了,与其一日日在惧怕不安中过,不如想什么法子达到我的终极梦想:母子平安来得更实际些.
胤禛也于第二日就把何太医传了来,何太医听到胤禛保母子平安的旨意时额头立马出了汗,忘记了规矩礼仪只是盯着我,我向他扯起一个信心满满的笑:”何太医,不需紧张,我一定会是史上最听话的病人,你只尽力就是,我们权且尽人事听天命.”
何太医猛醒神凝重一磕:”微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