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首的亲兵冷声说道:“再不离开,就给你们抓衙门里去。”
车夫听了会,吓得冷汗直流,连连说道:“军爷恕罪,军爷恕罪,小的这就离开。”
侧过身去,看了一眼盼笑,见她还是如之前那般立在远处不动,全然没有要因为亲兵的喝阻而要离开的打算。
但看那身后的几个亲兵手已握在刀柄上,显然并非戏,于是连忙用手拉了拉盼笑的胳膊,“夏娘子,我看还是先离开这,再想其他的办法。”
盼笑扭过头来,见车夫满脸怯惧,倘若他真因为她被抓进衙门,她于心何忍。
看着愈发进靠过来的亲兵,她的眸光黯淡,缓了片刻,倏然间只觉心感无望,看来只能回客栈等待濮阳自的消息了。
车夫见盼笑沉吟不语,也未反驳,于是手施了力,一边拖着盼笑往马车走,一边口中说着,“军爷留步,我们马上就离开这里。”
亲兵见两人退回到马车上,抬手一挥,便不再看她们这边,转过身又站回到驿舍门外。
车夫摸了一把额间的冷汗,回身看向盼笑,有些无措的问道:“夏娘子,驿舍肯定进不去了,我们这是回客栈?”
盼笑看了一眼戒备严密的驿舍的街口,朝车夫点了点头,“先回客栈。”
盼笑回到客栈,正好是到了午时,昨夜濮阳自说早间就去衙署,差不多晌午就会到客栈来。
将走到楼道的内口,就看到濮阳自正在她所处的客居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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