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胜这几年陪在方氏身边的日子不多，常年都玉娘陪伴在身旁，玉娘在方氏面前一贯都是温顺贤淑，尤其是去年离开石阳县到慈州的期间，玉娘不怨辛劳，服侍方氏的起居之外，在还没来慈州的那半年多，身边没有仆妇使唤，平日的粗活累活全抗在了玉娘的身上。

玉娘虽然只是方氏收养之女，但是从接到封家之后，在方氏跟前常年的都是态度温和，举止文雅之态。

故就算所有的凭证都指向了玉娘，但方氏还是无法相信玉娘会做这些事情。

玉娘闭目双眼，今日这话已赶到了关要之处，再说下去，必是难以自圆其说，原本想着昏倒先蒙混过去，待缓上一缓，让她想一想对策。

可封胜却出声不准她离开。

家主发了话，平秋也不敢扶着玉娘往外走，只能立在那一动不动。

封胜却几步走到嵇致身前，道：“当日在驻景楼到底发了什么，一字不漏的全部说出来。”

嵇致额间渗着冷汗，抬眼朝封胜身后的盼笑看了一眼，心道就不该信玉娘的话，这封胜那里是不喜盼笑。

他之所以要和玉娘休戚与共，便是她告诉他，在封胜南下攻益州之前，夏盼笑就做了朝三暮四的事被封胜发现，当时倘若不是夏盼笑苦苦相求差点儿封胜就把夏盼笑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