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致面色如土,身旁的玉娘的脸也陡然变了色,不过匆匆一眼,玉娘还是从中看出了迥异。手指微微的颤抖着,只有内心深处方知晓这是何等畏怯。
突然意识到,封胜从头到尾不管是石阳县那封信,还是所谓的驻景楼之事,就没有入过套,只是她先入之见,还妄想泼夏盼笑脏水。
玉娘倏然间犹如冷水浇身,匆匆低下头,掩盖住充满着惧色的双眸。
几息之间,满屋里便充满了惶惶不安的气息。
方氏扭过头,就看到玉娘和嵇致的惊恐之色。
接着听到封胜又开口说道:“你来说说为何。”
而嵇致猛地往后退了几步,吓得他浑身颤栗,像筛糠一样哆嗦起来,方氏回朝封胜看去,正好看到他目光沉沉的,直直的盯着嵇致。
方氏见状,面露晦暗,激卬愤慨的说道:“你莫要恐吓他们。”
封胜却没有挪开视线,依旧还是盯着嵇致。
嵇致本就是个没有傲骨的人,在封胜睥睨瘆人的目光之下,瞬息之间就露了怯,惊恐万状的脖子一缩。
“我并未说是夫人约的在下,当时我看夫人脸色异常,只怕也并非是特意在驻景楼等我。”他飞快的说了这番话,又赶忙低下头去,再也不敢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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