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笑点头,正要往前走去。
就听到远处一声马嘶叫声。
封胜已翻身上马,踏马朝她奔了过去,依旧冷着脸,近到身旁,用马鞭把缠着她的腰间,些许停顿都没有,手用力往上一提,盼笑就被带上马背,放在身前。
眼神在韩青身上一掠,淡淡开口:“十日后在徽州回合。”
韩青赶忙应下,退开到一边。
封胜低垂着头,注意着盼笑的神情,见她眉头微微皱着,目光平视这前方,虽然被他拉上马之后,就一直绷着身体,却很柔顺。
方才突然看到她停在韩青身前,一股邪火顿时在心中乱串,顶得他郁躁万分。
盼笑被他一个马鞭缠腰带上马背,忍着没有惊呼出声,就算没有真得靠在他,但还是能感觉到他身躯精壮,肌肉鼓起,那握着马缰的手青筋隆结,这种无形的压迫感向她袭来。
从藩王府邸这一夜到现下,他生气是肯定的,且并未因为她的解释有任何的松动。
忽然眼前一黑,一件斗篷把盼笑从头盖住,接着封胜扬鞭拍马,朝驰道奔去。
直接月笼轻纱之下,看着一人一马穿破远处夜色,纵马疾驰,转眼之间就消失在驰道的尽头。
宗政臣把上京送来的密信放回桌案之上,用手捏了捏眉心,此番来到南岳,便是想让藩王颜信瑞倾向于他。
可颜信瑞这人实在是顽固不化。今之君则不然,早已是苟延残喘,倘若就算不是他宗政臣,那公家的百年基业会有他人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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