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盼笑失望的神情,公金罗又补上一句,“你且放心,到了南岳,本宫定会说服宗政臣放了你,只是现下那臧拜油盐不进,本宫也无可奈何。”
盼笑叹喟,到了南岳,落到宗政臣的手里,她岂能脱身。
“那民女先向帝姬道谢了。”顿时没了再和安德帝姬周旋的心思,缓缓闭上了眼。
臧拜这才知晓她说得是那匪寇之妻,看来帝姬对她倒是交情不浅,这才在马车里待了一日,就出让他放人。
“恕微臣不敢,如今还没脱困安全回到南岳,半路送走她,倘若匪寇追来,又将帝姬掳去慈州,如何是好?”他微垂着眼,一番话可谓是堵得公金罗哑口无。
缓了片刻,公金罗才嗫嚅道:“那到南岳后,在城外送走她吧。”
“不可,微臣已让遣人禀了宗相,抓了匪寇的夫人,微臣焉能背着宗相把人放了?”
臧拜直接把宗政臣搬了出来,公金罗果然不再语,微睨了臧拜一眼,怒气冲冲得回了马车车厢。
坐下之后,见盼笑盯着她,摇了摇头,喃喃说道:“不是本宫不帮你。”
倘若放了她回石阳县,宗政臣又因此怨念于她,故她不想让近一年多的暌违见面,变成宗政臣对她冷眼以待。
看着盼笑失望的神情,公金罗又补上一句,“你且放心,到了南岳,本宫定会说服宗政臣放了你,只是现下那臧拜油盐不进,本宫也无可奈何。”
盼笑叹喟,到了南岳,落到宗政臣的手里,她岂能脱身。
“那民女先向帝姬道谢了。”顿时没了再和安德帝姬周旋的心思,缓缓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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