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最后信中又提及夏盼笑,方氏骤然而止,无非是让她和夏盼笑和睦相处。
方氏嘴角泛起讥笑,现下犹如天方夜谭之事,待封胜回到慈州后,定是要将驻景楼之事公诸于众,让胜儿知晓夏盼笑是怎样蛇蝎心肠之人。
朱管家从韶年苑出来之后,转身就往聚酆苑而去,这会儿他袖中还放着封胜单独写给盼笑的信。
方才在韶年苑,朱管家故意隐瞒了下来,倘若让老夫人知晓,只怕又得怨上夫人不可。
匆匆赶到聚酆苑,盼笑这会儿正临摹着字帖。
朱管家把信递给绿罗,绿罗进了屋,满脸笑意,“夫人,郎君给您的信。”
凤翥鸾回的盼笑,握住兔肩紫毫笔并未停下,待收住最后一笔时,才抬起头来。
全然没有绿罗那般喜形于色。
接过信,摊开之后,信中不过寥寥几句,让她安心待在慈州等着,他会尽快归来。
战事果如书中,这才不到八月,就已攻下益州,时日如飞,犹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这般就过了三月,而她剩下得时日只剩两个月而已,如今她可算是寸步难行,绿罗和青宁如影相随,朱管家更是无可能让她离开军府。
但现下局势混乱,回石阳县只怕路途凶险,之前她就想着去徽州,但她现下想要出军府都困难重重,离开慈州更是难如登天。
把手中的信放下,盼笑也无心再临摹,这本来就是拿来消磨时光之事,待封胜攻下益州和梁州之后,那封告发信不日就会落入封胜手中。
而原身就是在这时,丢了性命。想到这,盼笑满目苍凉,眸光无神。
立于身畔的绿罗,看着盼笑突然面露如灰,心底一惊,低声问道:“可是郎君在信中提及了什么?”
盼笑略回了眼,僵了一下,才摇了摇头,虽然如今她嫁给了封胜,但她心底深处还是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