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嵇致只穿着裤衫,官眷们在他脸上来回扫视。
郡守夫人自然是知晓嵇致这个人,只是嵇致平日去太守府邸皆是衣冠楚楚道貌凛然的涅。
一瞬间,便没把两者设想在一处。
静默了片刻,郡守夫人才看清楚此人乃嵇致,顿时满脸讶异,“怎么是你?”
方氏目光还直直看着地上的玉娘,此时她脑中混乱不堪,如论如何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这房里的人怎会是玉娘,看着她啪嗒啪嗒流下屈辱的泪水,方氏心慌撩乱。
身畔的郡守夫人突然出声,她才扭过头朝被三个仆妇压着身的嵇致。
这人她从未见过,玉娘整日都陪在她身畔,定然也不可能认识此人,既是如此,怎会在她寿宴之时,特地来驻景楼于他厮混。
定是这个人欺于玉娘。
耳边一直伴随着玉娘的啜泣声,方氏顿时气急败坏,让三个仆妇压住嵇致在地,遣婢女去前院唤朱管家前来。
接着朝方才拖着玉娘出来的仆妇说道:“还傻杵在着做什么,还不扶玉娘回韶年苑。”
仆妇浑身一震,赶忙上前去扶着玉娘。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