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的雨滴声从那扇敞开的客居大门外响起,一阵阵凉风顺着出口处吹进屋内。
盼笑坐于椅上,用耳仔细听了听,待脚步声渐行渐远,彻底消失之后,她才从椅子站起。
他怒气冲冲而去,也不知去了何处,是否还会回来。故盼笑决意自己去屋外寻找驿舍伙计。
可她毕竟一只脚受了伤,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无奈之感,但想到耿吴呕血的惨状,她还是强撑着单腿往前一蹦一跳竭力而行。
用手扶着身旁的可搀之物,顺当的出了屋。
客居外寂然无声,入眼的唯有朦朦细雨及檐廊下的几只发出微黄暗光的灯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