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听她如此说,心中更加愧疚:“傻孩子,你就是直心眼儿。”
玉娘蹲下身子,把头埋入方氏的手心,顿时泪水浸湿了方氏的内衫。
方氏叹息,用另一只手摸了摸玉娘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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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胜跨出韶年苑,绕过中庭景园,沉声问道:“这几日府里可有何事?”
朱管家把军府的事一一禀告了一番。
说罢又想起住在逸翠苑的安德帝姬来,继而说道:“还有一事,就是爷让拘着的安德帝姬这几日都要闹着见老奴。”
封胜眉头一挑,他这一路也算知晓了安德帝姬的脾性,也不算意外,嗯了一声:“只要人不出来,其他能应下的你就去办。”
见封胜喜怒不显,看来对安德帝姬吵闹并未有不悦。
朱管家赶忙应下。
走了一段路,突然前面的人又出声问道:“安德帝姬那还有其他事没?”
朱管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有些错愕。
他对封胜其实并不算了解,但那强势的威慑让他不寒而栗。
一贯打起十二分精神来,脑中把这几日安德帝姬那的事都过了一遍。
事无巨细的说道:“帝姬除了对住的地方不满之外,便是对被拘在逸翠苑而触怒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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