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笑那日从驿舍归家,就两点一线的来回奔波,所幸不枉费她的费心劳苦,那安德帝姬的恶食症有所缓解,不再惯性呕吐。
转眼间就到了一月。
元宵一过,这个年也算过完了。或许是因这缺粮的忐忑不安的氛围,整个石阳县这个年都鸣向天悲之感。
那浓重的愁绪布满上空,笼罩着让人透不过气来。
盼笑没有时间来忧心,就她每日去见阴晴不定的安德帝姬就够她烦恼了。
这一日,不到巳时,盼笑就到了驿舍。
进了屋,凝心正好端着面盆从内室出来,见盼笑走了进来,笑道:“盼笑你来了!帝姬已经起了,你进去吧。”
这一月多相处,盼笑和这几个近身婢女熟络了起来。
盼笑微笑点头,径直朝里屋走了去。
邬元嬷嬷抬头一瞧盼笑,顿时一喜,如今这安德帝姬屋里的一众人可都把她当救世主般,尤其这邬元嬷嬷更是对盼笑欢喜的不得了。
“盼笑,你快来看看,帝姬是不是面色红润了些。”邬元嬷嬷正拿着圆形妆镜对着公金罗。
盼笑往公金罗脸上看去,虽然还是鹄面,但却没有第一次见到时那般枯瘁。
面色有了血色,人看着是比之前精神了不少,随即也笑道:“帝姬的确气色越发好了。”
公金罗轻轻嗯了声,算是回答。
盼笑如今也算摸清这安德帝姬的脾气了,就如前世所说的青春叛逆心理,小孩子脾气,只要顺着说,也还算容易应付。
公金罗躺到窗边的高榻上,这段时日,盼笑每日都要来给安德帝姬按压穴位,疏通经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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