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
是那震颤的桥,
是洪流经过的
最细的通道。
我的轮廓在溶解,
我的意志在消散,
唯有
“连接”的执念,
如风中残烛,
死死守着
这近乎湮灭的
存在之点。
直到,
从彼岸来的光,
终于,
触到了
此岸
永恒的
黑暗的
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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