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便躬身入局。
记忆修剪枝蔓,以成就主线;
选择俯首听命,以奔赴终章。
我是我所讲述的追寻者,
在自我描绘的轨道上
奔向命定的深渊。
而那未被说的、
丰饶的、
无目的的
本我,
在叙事之茧的厚重丝缕下,
呼吸渐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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