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塑造”,最直接的体现,是他对“回响”碎片闪现的、那种本能的、生理的、
“预期”或“熟悉感”,变得更强、更“具体”了。
之前还只是对某些“类型”碎片的模糊熟悉。现在,他开始能极其微弱地、
“预感”到某个“循环”的开始、发展、高潮(黑色碎片冲击)和结束。这种“预感”并非有意识的预测,而是一种纯粹的、生理节奏上的、模糊的、
“同步”或“适应”。就像长期生活在潮汐岸边的人,其身体会无意识地适应潮涨潮落的节奏,即使沉睡中,也会在潮汐转换的微妙时刻,产生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生理波动。
陆辰风那被深度抑制的身体,似乎也开始“适应”这种由外部“回响”和他自身状态共同定义的、缓慢的、波动的、
“循环”。他的心跳,在最微弱的层面,其节律的细微波动,开始隐约与这“循环”的起伏产生一丝几乎不存在的、
“谐波”。他掌心的暗金印记,搏动的“韵律”,也似乎被这外部的、缓慢的“节奏”所“调制”,变得更加“丰富”、更加“动态”,不再是最初那种单调、机械的嘀嗒。
甚至,他体内那被核心碎片精密控制的能量循环,也似乎开始“顺应”这种外部环境的、缓慢的、
“脉动”。在“循环”的积累期(结构、能量碎片集中闪现),能量循环似乎会以一种更加“开放”、更加“活跃”(相对而)的模式运行,与环境中那微弱但“同步”的、趋向于“组织”的“回响”场,进行着效率更高的、极其微弱的能量与信息(如果那能称之为信息)交换。而在“循环”被黑色碎片冲击、清零后的“沉寂期”,能量循环则会转入一种更加“内敛”、更加“节能”的模式,仿佛在“消化”或“整合”之前在“活跃期”获得的极其微弱的、来自环境的、
“扰动”与“同步”。
这种身体与外部“循环”的、极其微弱的、自发的、
“同步”与“适应”,反过来,又进一步强化了以他为核心的那个动态的、自组织的、微型“系统”。
这个“系统”的范围,似乎不再稳定在十米左右,而是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不规则的、如同呼吸般的方式,极其微弱地、
“膨胀”与“收缩”。在陆辰风身体“适应”外部“循环”、能量循环转入相对“活跃”模式时,这个“系统”的“场”似乎会向外扩张一丝,其内部各种物理响应(尘埃纹路、光子闪烁、沉积物印记、破损结构“记忆”等)之间的“同步性”和“强度”,也会得到一丝几乎无法测量的、微弱的增强。而当“循环”进入“沉寂期”,系统则向内“收缩”,响应减弱,仿佛进入一种“休息”或“积蓄”状态。
更令人惊异的是,这个“系统”内部的那些响应,其“组织”程度,也在随着“循环”的进行而缓慢提升。
之前还只是趋向于“同步”,现在,这些响应之间,似乎开始出现了一些极其简单、但确实存在的、
“关联”或“因果”链的雏形。
例如,在某个“循环”的“活跃期”,当陆辰风左侧墙体沉积物上的模糊电路纹路痕迹,因为“同步”而颜色略微加深时,这极其微小的变化,似乎会引发那片沉积物下方、极其微小的区域温度产生几乎无法测量的、极其微小的、不均匀变化。这温度变化,又极其微弱地影响了附近空气中稀薄尘埃的布朗运动,使得其中几粒带有特定电荷的尘埃,运动轨迹发生极其微小的偏向。而这偏向,又恰好使得其中一粒尘埃,在极其偶然的情况下,飘落到了陆辰风正前方不远处一块特殊的、早已失效的、具有极微弱压电效应的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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