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暗紫色的薄片依旧维持着不紧不慢的明灭。对这两个正缓缓“漂”近的、散发着同源“灰劲”场、惰性“死”物气息的“大块头”,它似乎没有表现出丁点兴趣。
五步……
已经能瞅清薄片表面那些让人心里发毛的细密纹路。陆辰风拖着的那条断腿几乎要蹭到薄片边缘蔓延出来的暗紫色痕迹。
三步……两步……
陆辰风的身子几乎贴着薄片最边儿上凸起的一小疙瘩结构“蹭”了过去。他能感觉到那玩意儿表面冰的、带着粘腻感的碰触。
一步……
凌霜自己也紧跟着“滑”了过去。她的眼角余光瞥见薄片边上一处微微鼓起的、形似退化了无数倍的暗淡“眼”点,那“眼”点内部似乎有极其微弱的紫光极快地“闪”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深沉的暗。
过来了!
两人不敢有半丝松懈,依旧维持着“惰性死物”的“漂移”状态,缓慢但坚定地朝着薄片后方、烙痕感应更强烈的黑暗地界继续“挪”去。
直到又“挪”出将近二十步,彻底离开了那片薄片可能感知的核心圈子,凌霜才极其缓慢地开始“收”回那层模拟的“同化场”。
“同化场”如同退潮的冰“水”缓缓从他们身上“褪”去。“惰性死物”的感觉迅速消散,属于“活”人的、微弱但真实的生命气息重新从他们冰冷却又带着伤痛的躯壳里一点点“浮”上来。
“嗬——!”
陆辰风再也撑不住,靠着旁边一块冰硬残骸重重滑坐到“地”上。断腿的剧痛混着极致的消耗让他眼前发黑,破风箱似的倒气。
凌霜也背靠着一处金属凸起瘫坐下去,脸色白得像纸,一大口带着暗红淤块的血终于压不住咳了出来,溅在面前灰扑扑的“地”上。魂力的过度透支和伤势的反扑让她耳朵嗡嗡乱响,眼前金星乱蹦。
可他们成了。用近乎赌博的法子骗过了那片邪门的薄片。
两人瘫在冰冷死寂的“地”上,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粗喘。没力气说话,没力气动弹,只是本能地、贪婪地吸着这污浊却能吊命的空气,用最后那点残存的意志硬扛着排山倒海般涌上来的疲惫、剧痛和晕眩。
歇着。必须马上恢复哪怕一丝能动的劲儿。
然而,就在凌霜强行压住喉咙里又往上翻的腥甜,准备再次沉下心神去“勾”动身子里那团慢得快停了的紫色旋涡时——
右手掌心那枚暗金烙印毫无征兆地再次传来一股清晰的、强烈的、近乎“烫”人的搏动!
这回不再是模糊的指向,而是一种明明白白的、带着“渴”劲和“急”劲的“叫唤”!
“叫唤”的源头就在前头不远,那片“碑林”更深处,一个被更多、更“拧”巴的烂摊子半掩着的、隐约“漏”出某种非自然幽暗“光”泽的狭窄“入口”。
几乎同时,凌霜身子里那团紫色旋涡最当间那点暗沉到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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