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起来吧。”
刘光叹息着扶起二人,温柔地擦去她们的眼泪,“好了,不用这样。”
“夫君,我知道家父过错不小,但他是我的父亲,还请夫君饶他一命。”
见刘光依旧温和,甄宓放下心来,看来性命保住了。
刘光轻轻将二人拥入怀中。
三天后,甄家上下人心惶惶,不论主仆都担心包围的冷酷军队随时会闯入。
甄俨等人几乎被吓得失魂落魄,连续几天食不甘味、夜不能寐,几日间头发已花白。
“父亲,我们该怎么办?”
甄逸长叹一声,老泪纵横,“儿啊,看来这次甄家难逃劫难了。”
“父亲,我不想死,我还年轻。”
小儿子甄尧浑身颤抖,身裹厚重棉被。
“老爷,老爷!”
一个仆人慌慌张张跑进来,脸上却满是兴奋,“老爷,外面……”
按照往常的规矩,仆人如此失礼早该被重罚,但如今甄逸等人哪有心思顾及这些。
甄逸急切地问道:“说吧,外面军队怎么样了?”
甄逸说话时声音发颤,双眼瞪大,唯恐听到军队攻入的消息。
“呜呜——父亲,我还年轻,不想死啊,我不想死!”甄家三兄弟哭泣哀求甄俨。
甄逸对此也无可奈何。
虽然他在将甄家姐妹嫁出去后行事嚣张,但一旦触犯汉王忌讳,即便再有能力也无力回天。
他本想派人给王府中的甄宓姐妹送信求情,但军队已将府邸团团围住,连一个人也出不去。
甄逸与三兄弟紧紧相拥,放声痛哭。
周围的仆人侍女也抹着眼泪,他们害怕、惊慌,担心一旦军队冲进来,自己也会被牵连。
在古代,家仆的地位很低,他们没有自由,生命和财产都属于主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主家有难,他们也无法逃脱牵连。
“不是,老爷,外面的军队已经撤退了!”看着主人们抱头痛哭,家仆赶紧报告。
“呜呜,怎么会这样……等等,你说什么?军队撤退了?”甄逸不信地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
得到确切答复后,甄俨等人欣喜若狂。
“哈哈,没事了,我们没事了,不用死了。”
“一定是小妹那边起了作用,多亏有她!”
"看来汉王是念及旧情,否则这次确实凶险。”
从绝境到转机,不过是片刻之间,甄俨等人顿时重拾信心,焕发出新的活力。
"父亲,那个可恶的管事,我们绝不能轻易放过。”
甄尧咬牙切齿,语气里充满了深仇大恨。
"没错,父亲,必须让他生不如死。”
甄俨也愤恨难平,恨不得立刻抓住那管事,亲手将他凌迟处死。
"放心,他犯下如此大错,逃不过惩罚。”
"放心,他犯下如此大错,逃不过惩罚。”
甄逸同样怒不可遏。
除了那个管事,巨鹿城里的其他甄家子弟,一个都不能放过。
"父亲,这次我们侥幸躲过一劫,以后务必小心谨慎。
我认为各城的商店都应仔细排查,一旦发现徇私舞弊,必须严惩不贷。”
甄俨急忙进。
甄逸点头同意:"不错,必须这么做。”
实际上,甄逸心里明白,这次能勉强过关,除了甄家作为天下大商的身份外,嫁出去的甄家姐妹也是关键因素。
换作他人,恐怕早已被抄家灭族了。
即便如此,这场危机过后,甄逸知道他们必然要付出巨大代价。
军队虽然撤退时没有多说什么,但其中深意是让他自行考虑如何偿还。
一想到即将付出的代价,甄逸几乎眼前发黑,差点站立不稳。
抄家灭族的大罪得以免除,但这代价之沉重,难以想象。
深夜,王府内,刘光轻轻从一双玉臂间抽出手臂,缓缓起身离开床榻,为床上的美人盖好被褥,脚步轻盈地走出房间。
开门又轻轻关上。
刘光来到院子里的凉亭,望向夜空中那轮明月,清冷的月光洒在地上,仿佛给大地披上一层薄纱。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刘光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典韦,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