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
“赤兔马日行千里,这匹马怕是更胜一筹。”
众人惊讶,窃窃私语。
他们也懂马,清楚这是一匹难得的好马。
可要说比赤兔马还强,难免有些夸张,毕竟赤兔马已是顶级良驹。
“你们有所不知。”领头士兵语气坚定,“虽未见过赤兔马,但我直觉这马绝非赤兔可比。
这马完美至极,尤其这双眼睛,灵性非凡,能读懂主人心意。”
众人惊叹,细看之下果然如此,这马的眼眸比寻常马匹更加明亮生动。
“无论如何,我定要将这马据为己有。”领头士兵继续道,“若得此马,我们便可走得更远,远离战乱,我已厌倦厮杀。”
显然,这群人意在逃亡,却不知是刘表的手下还是甘宁的人。
“好眼力,这确是匹良马。”远处传来另一人的声音,“不过,你休想带走它,它是我的马。”
刘光神情平静,缓步上前,站到那领头士兵面前。
尽管他对这些人不以为然,却不得不承认此人还算识货。
宝马火麒麟,较之赤兔更为出色。
赤兔已是三国时期的顶级宝马,而火麒麟更胜一筹。
“你是谁?”
那人脸色逐渐阴沉,看着刘光说:“你说是你的马,那就是你的马。”
刘光淡然一笑,没有回答,只是走到马前,轻轻拍了拍马头,在它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他摸了摸马顺滑的毛发,转身对那人笑道:“我的马,我碰它不会反抗,你们不妨试试。”
那人神色惊疑。
其实,从刘光出现的那一刻起,他就明白这马一定是刘光的。
否则,不会有普通百姓敢跟他争论。
而且,看刘光的穿着,必是富贵人家,一般平民绝无可能拥有此马。
然而,刘光的话却激起了那人的心思。
连碰都不能碰的话,这马岂不是太神奇了?
那人与马打过多年交道,从未见过无法触碰的马。
况且,此刻马的主人就在眼前,马更不会抗拒。
他嘲讽地一笑,说道:“这可是你说的!”
“没错。”
刘光依然平静,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那人冷笑道:“若是我触碰这马而不反抗,那便证明这不是你的马,我就牵走。”
这话有些过分。
即便马不反抗,也不能说明马不是刘光的。
但那人偏偏这样理解,还说得冠冕堂皇。
换作他人,定不会答应。
因为其中风险极大,一旦马不反抗,就等于拱手送人。
然而刘光毫不在意,点点头,淡淡地说:“可以,如果你碰了这马它反抗了,你们立刻离开,我既往不咎,但你们必须付出代价。”
他说得十分平静,也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
他说得十分平静,也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
但那人并未回应,只是冷哼一声,似乎不服气地道:“我倒要看看,究竟有没有我不能触碰的道理!”
他故意不搭理刘光。
这样一来,就算马真的反抗了,他也能找到借口。
今日,这马,他是非得要不可。
越是烈性难驯的马,驯服起来就越有成就感。
走到宝马火麒麟面前,他仔细打量一番后,回头朝着刘光露出一个带着讥讽和冰冷笑意的表情。
熟悉马匹习性的他,知道如何让马感到舒适而不抗拒。
他熟练地伸手去抚摸宝马火麒麟的毛发,但就在手即将触碰到时,火麒麟突然高声嘶鸣,前蹄猛然抬起,重重踩在他的胸口。
尽管他身披盔甲,仍被这股力量踹飞,重重摔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住。
“门下督!”
“这马竟敢对门下督动手,真是大胆!”
“别啰嗦了,赶紧扶起门下督!”
众人先是一愣,随后急忙上前帮忙扶起他。
刘光挑了挑眉,原本以为会是个厉害人物,没想到只是个门下督。
门下督是军中最低级的职务之一,常被称为帐下督。
平日里,他们主要负责巡逻、守卫这片区域,勉强算是个小头目。
然而现在,荆州陷入混乱,战火四起,门下督的平静日子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