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日事务繁杂,更新有所延误,抱歉让大家久等。
我会尽快补上进度,尽力多写一些。
此刻韩遂正与众将饮酒作乐,丝毫不知马超已率军逼近他的营帐。
贾诩先前给他的信件,让他决心归降曹操,还能保留征西将军之职,也算此生无憾。
即便曹操收了他的兵权,至少仍可领军作战,而且贾诩承诺他会保留部分旧部供其指挥,继续镇守西凉。
韩遂正打算派人告知贾诩自己的决定时,一名士兵慌张入内禀报:“启禀将军!马腾之子马超率数百士兵闯入营地,不知所为何事。”
韩遂听后心神微颤,他刚在考虑如何联络贾诩,马超便找上门来,他不由将两件事联想在一起。
不过,他与贾诩仅接触过一次,他认为马超此次前来应该与此无关。
他急忙带领众人走出帐篷,准备查看马超究竟有何意图。
当他刚到门口时,马超已经掀开帐篷帘子走进来,庞德和其他士兵紧随其后涌入。
韩遂的卫士也不是好惹的,见到马超气势汹汹,迅速冲进帐篷,将韩遂护在中间。
马超冷眼看着韩遂,微微拱手说道:“叔父,马超前来拜见。”
韩遂不清楚马超为何而来,但看到马超咄咄逼人的态度,心中不悦。
尽管他是长辈,却毫不退让,冷声回应:“贤侄带兵闯入我营帐,意欲何为?令兄知晓否!”
马超直截了当地说道:“几日前,我军中有士兵发现有人被您拘捕,之后又被释放。
听说此人后来去了关中,那是刘光的地盘。”
“今日,我又抓获一名奸细,正是贾诩的人。
从他身上搜出一封信,您可知这信是写给谁的?”
韩遂闻心头一震,终于明白马超为何气势汹汹地找上门了。
原来马超掌握了他的一些把柄。
然而,韩遂并非轻易动摇之人,他多年来的城府让他能很好地掩饰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他平静地说:“贤侄莫非是说这信是写给我的?”
马超冷笑道:“韩叔父倒是心知肚明,这信正是贾诩所写。
看来叔父与贾诩关系匪浅啊!上次来送信的,也是这样吧?”
“马超!休得血口喷人!”
随着马超的话,韩遂更加紧张,因为他知道这些都是事实,但他不能承认。
此时他还不能投靠贾诩,必须维持与马腾的关系。
马超依然冷静地说道:“真相如何,一搜便知。
不知叔父是否允许马超搜查一番?若是无果,我甘愿受罚!”
来了!韩遂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那封信他原本打算烧掉的,怕日后贾诩或刘光不认账,想以此为证。
他万万没料到,今日之事竟成了马超的把柄。
韩遂自然不会坐视马超在此放肆,立刻拔剑出鞘,怒喝道:“马超!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叔父吗?竟敢如此放肆!”话音未落,周围士兵纷纷持械戒备,对准了马超及其随从。
马超带来的部下也迅速抽出武器,将马车团团围住。
庞德见此情景,心中沉吟,已有八分确信韩遂通敌无疑。
否则,何至于这般激动?马超冷眼相对,语气中满是愤慨:“我父亲视你为亲兄弟,不曾想你竟是这般小人!今日起,马韩两家恩断义绝!”
马超罢,猛地瞪视韩遂,挥舞手中虎头湛金枪,高声喊道:“受死吧!”众人尚未反应,马超已迅猛出击,长枪直指韩遂!
韩遂大惊失色,但此时已然避无可避。
“阎行在此!莫伤吾主!”忽听韩遂身旁一名小将挺身而出,以全力挥动长枪,将马超的攻击荡开,救下了韩遂。
马超一击无功,略感诧异,未曾想自己的全力一击竟被挡住。
他注视着韩遂身边的这位将领,怒火更盛,挥枪砸向阎行。
阎行仓促举枪抵挡,却忘了自己所持的是木质枪杆。
马超这一击势大力沉,直接将其长枪砸为两截,阎行急忙后撤。
然而马超得势不饶人,再度挥枪攻上。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