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岐城下,黄沙漫天。
气氛尴尬得让人想用脚趾抠出一座三室一厅。
城墙上,姜子牙手持打神鞭(虽然现在还没打过神),脸色比锅底还黑。
城墙下,蚩尤扛着那把门板一样宽的虎魄刀,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剔牙。
他身后那群“猛鬼突击队”的队员们,有的在打牌,有的在烤红薯,完全没有一点攻城的严肃感。
“喂!那个姓姜的老头!”
蚩尤把牙签(其实是一根妖兽肋骨)一吐,大嗓门震得城墙直掉土。
“俺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按人头收费,你们城里一共八十万军民,加上你这个丞相,凑个整,一百万冥币!”
“交了钱,俺立马带兄弟们撤,顺便送你们个‘平安符’。”
“要是再不交……”
蚩尤狞笑一声,虎魄刀猛地往地上一插。
轰!
大地龟裂,一道血煞之气直冲云霄。
“俺就只能进去‘自取’了!”
姜子牙手都在抖。
一百万冥币?
西岐现在的国库里,连一万两都凑不齐!
姬发把所有的纸都烧给祖宗季历了,哪还有余粮交保护费?
“蚩尤!你休要猖狂!”
姜子牙强撑着一口气,厉声喝道:“贫道已发符诏,阐教援军顷刻即至!届时定要你这恶鬼魂飞魄散!”
“援军?”
蚩尤不屑地撇了撇嘴。
“就你们阐教那帮软脚虾?来一个俺砍一个,来两个俺砍一双!”
就在这时。
天边突然传来两道清越的长啸。
“好大的口气!”
“何方妖孽,敢欺我阐教无人?!”
两道流光划破天际,瞬间降落在西岐城头。
光芒散去,显露出两名英姿勃发的少年战将。
左边一人,手持遁龙桩,面如满月,正是文殊广法天尊座下弟子——金吒。
右边一人,背负吴钩剑,气宇轩昂,正是普贤真人座下弟子——木吒。
“大哥!二哥!”
城内的百姓中,有人认出了这两位,正是李靖的长子和次子。
姜子牙大喜过望,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二位师侄!你们终于来了!快!快收了这群地府恶鬼!”
金吒目光扫过城下那群歪瓜裂枣的“猛鬼”,冷笑一声。
“师叔莫慌。”
“区区鬼物,何足挂齿?”
他祭起手中的遁龙桩,金光万道,瑞气千条。
“蚩尤!念你也是上古名将,速速退去,否则今日便是你真灵泯灭之时!”
蚩尤抬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娃娃。
“就这?”
“你们阐教没人了吗?派两个童子军来送死?”
蚩尤甚至懒得站起来,只是对着天空挥了挥手。
“哪吒!别藏了!”
“老板说了,这俩是你亲哥,得加钱!”
“老板说了,这俩是你亲哥,得加钱!”
金吒和木吒一愣。
哪吒?
那个闯了祸被地府抓去抵债的三弟?
就在他们疑惑之际。
轰隆隆——!!!
九天之上的云层,突然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螺旋状塌陷。
一股令人窒息的灼热气浪,混合着幽冥地府特有的冰冷金属质感,从天而降。
“加钱?没问题!”
“只要能揍这俩装模作样的家伙,小爷我免费加班!”
伴随着一声嚣张至极的童音。
一个巨大的黑影,如同一颗黑色的陨石,带着刺耳的破空声,轰然砸落在两军阵前!
咚!!!
大地剧烈震颤,冲击波掀起的烟尘遮蔽了半个西岐城。
待烟尘散去。
全场死寂。
就连姜子牙的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只见战场中央,矗立着一尊足有五十丈高(约160米)的黑色钢铁巨人。
它通体由“幽冥合金”铸造,表面流转着暗红色的血纹阵法。
肩头扛着两门缩小版的“慈悲渡”火炮,背后的喷射口喷吐着幽蓝色的三昧真火。
最离谱的是,这巨人的手里,还提着一把长达三十丈的、正在高速旋转的……链锯剑!
这就是地府职业技术学院的最高杰作——幽冥·神火机甲(初号机)!
“咔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