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苏清禾脸瞬间红透,起身快步走到林砚舟面前,“你唱的什么东西!”
林砚舟一脸无辜,“你让我唱的啊,我会的曲子多着呢,你想听哪个?”
“你还唱!”
“那我换一首?”
苏清禾根本不给他机会,一把抽出手绢,直接塞进他嘴里。
世界终于安静了。
林砚舟瞪着眼睛呜呜直叫。
萧樱雪坐在桌旁,忍不住扶了扶额头。
这两日相处下来,她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林砚舟这种纨绔跟京中那些只会仗势欺人的公子哥完全不同,这家伙满脑子奇奇怪怪的东西,做事没规矩,嘴上也从来没有把门的。
偏偏遇见春桃又怂得极快。
又怂又爱招惹人。
苏清禾重新坐回桌边,懒得再搭理柱子上的家伙。
“萧公子,城东那三家酒楼的位置最好,我想先在那里开。”
萧樱雪摇头。
“城东权贵多,可地价也高。依我看,城南商旅更多,外地人对新鲜吃食也更舍得花钱。”
“那便先定两家城东,两家城南,再选一处靠近码头的。”
两人一边吃火锅,一边拿出京城地图讨论起来。
林砚舟被绑在旁边,听得心里直痒痒。
几次想插嘴,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声。
直到天彻底黑下来,两人才终于吃饱喝足。
苏清禾起身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还被绑着的林砚舟。
“今日唱得不错。”
林砚舟:“呜呜呜!”
“明日见。”
萧樱雪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终于还是没忍住笑。
等两人和春桃彻底离开,躲了半天的魏三才从墙角钻出来,“少爷,小的救您来了!”
林砚舟嘴里的手绢刚被拔出来,第一句话便是破口大骂。
“你个混蛋!我被人绑的时候你在哪呢?”
魏三一边解绳子一边赔笑。
“少爷,那春桃姑娘在呢,小的上去也打不过啊。”
“打不过你不会喊人?每次出事你就往边上一躲,我养你干什么吃的!”
“少爷消消气,小的这不是怕给您添乱吗?”
“滚蛋!”
……
与此同时。
皇宫,御书房。
赵丰吉已经在地上跪了整整两个时辰。
他下午刚从昏迷中醒来,宫里的太监便到了府上,传陛下召见。
当时赵丰吉腿都软了。
他先去了左相府,想求李仁卿救自己一命。
结果在门外站了足足半个时辰,得到的只有一句李相身体不适,不见客。
赵丰吉当场便明白了。
自己被舍了。
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进宫。
从进御书房到现在,萧承安一句话都没跟他说,只低着头批阅奏折。
赵丰吉跪得两条腿都已经麻了,汗水顺着额头不断往下流,却连抬手擦一下都不敢。
终于,最后一本奏折合上。
萧承安放下朱笔,端起旁边已经凉透的茶。
“赵丰吉。”
赵丰吉身体猛地一颤。
“臣在!”
萧承安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吓人。
“你告诉朕。”
“大景这天下,到底是朕的,还是李仁卿的?”
赵丰吉脸色瞬间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