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从来不吝啬，林照觉得他不会拒绝。

发完她把手机握在手里，看着屏幕，还是有些紧张。

大概几分钟后，手机震了下。

船票让人送过去。注意安全。

她之前给过一个商业区的快递地址，z先生送过几次礼物都是寄到那。

果然，不出一小时，同城急送消息发了过来。

林照松口气，盯着z先生的头像忽然觉得恍惚。

和她谈条件的所有男人，都巴不得一本万利。

只有z先生，到现在为止似乎还没得到什么。

仅仅因为红包群的一些照片，这些男人就愿意付出这么多的钱和资源么？

林照想，或许这种程度的“付出”对他们那种人而，不过像是顺手买个打火机。

不过是因为还没见过，还没得手，所以才有耐心。

她收起自己心底那一丝动容。

确定船票可用，也不会暴露什么个人信息，林照放下心来，挑了一件低调的裙子。

第二天上午，靳深的电话先来了。

林照正在酒店房间里试衣服，盯着镜子接起电话。

“靳总。”

“出院了？”靳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很安静，应该是在办公室里，“身体怎么样？”

“还好呢，多亏靳总去探望我。”

林照把裙子拉链拉到顶，又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左右看了看。

“昨天就出了。靳总有什么事吗？”

“下周那个培训，你既然不想去，就不去了。”

林照撇撇嘴，心想接着的肯定没什么好事，她本来就没打算去，靳深却能说的跟赏赐一样。

这些男人都坏得很。

果然，靳深接着便说：“我这儿有个更要紧的安排。这三天我收了五个新人，都是名单上挑出来的，你替我带一下。教教他们怎么跟人谈事，怎么进场子之类的。”

林照将手机打开扬声器放在一旁，对着镜子比划耳环。

“可以不去的那个培训，跟这个是一回事吗？”

“差不多。但那个人多一些。这次只要带五个。”

靳深的声音透着点鼻音，有些懒洋洋的。

“给你的kpi也不高，这五个里要是能出一个能用的，就差不多了，不过，一定得是非常能干。”

听起来没什么外之意，但林照胃里翻起来一股恶心。

林照没立刻答应，慢条斯理的选了耳环，最后才回复，“知道了，你把名单给我，我看看再说。”

拒绝一次，靳深还有点耐心，但两次，可就未必了。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丢到床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的天还是阴的，林照双手环胸，静静想着商意之前说的事。

这次的派对有特殊交易，靳深让她带五个新人，一个能用的就行，也就是说，他在给自己挑选女伴。只要一个最聪明，最好用，最听话，最想往上爬的……

靳深还没把这些人的信息发过来，林照想到另一件事，点开和商意的对话框。

她问学姐要那个女人的照片。

不出一会儿，商意回复了消息，只有一张模糊的照片。

林照点开放大，盯着看了许久，浑身血液都发冷了。

照片里，女人站在一辆车旁边，侧脸对着镜头。